星子《乩身:地獄符》

(評分:8.5)

 

每個人心裡都住著一頭怪獸——

差別在於,你臣服,而我寧死不從!

 

充滿現實感的在地魔幻風景

猶如臺灣版《康士坦丁》——

鬼才作家星子,最新大作

 

罪與罰,欠債與救贖,古老傳說與現代鄉愁,以十年前的《陰間》系列為基礎,星子創造了充滿現實感的在地魔幻風景。熟悉的神明、日常可見的角色,這是屬於臺灣特有善惡信仰的原創類型。

 

勅令,亡魂持此令者,速上陽世聽命施令人指揮行事,

期間不受陰差管轄,一切功過另計!

 

北市郊區,一起連續殺人案,

過百條人命,近乎無人生還。

證據四散眼前,警方卻束手無策,

一樣殘忍的刑前逼供,一樣是六吉盟成員,

受刑者頸部都用利器割有一樣的字——「忠」。

 

某間廉價旅館地下室,女孩起壇作法,

紙符騰空燃成火球,青光中浮現一道人影,

同一時間,韓杰前往醫院探視命案唯一的倖存者,

卻在病房看見了一群,不屬於陽世的人。

 

離奇命案的真凶未明、陰間司律界的爾虞我詐,

當此善惡準則不再清明的時刻,

太子爺的代理人,竟遇上了另一名行事詭譎的乩身⋯⋯

 

著實有些意外,2017年八月出版,讓我十分驚艷,給予高度好評的《乩身:踏火伏魔的罪人》,竟然這麼快就接連推出了續集。因為就第一集來說其實劇情已經十分完整,女主角擔綱的葉子領便當了、最後讓宿敵魔頭第六天魔王與主角的主神太子爺親自上身真刀實槍地好好大戰了一番,年少犯下大錯、戴罪之身的主角韓杰也順利贖完罪,不但被太子爺寬恕、放寬了戒律,還給予各方面的能力升級(肉體轉化為蓮藕、提供大量可抑止使用神力副作用的蓮子、以及更多承載法寶的尪仔標武器)等等,看似十分圓滿了,也無從判斷接下來還有什麼魔頭可打。但星子老師竟然接連在2017年十二月、2018年二月推出了兩部續集:《地獄符》、《活人牢》,六月份也要再推出新作《符紙婆婆:詭語怪談1》,蓋亞文化並邀請我一起6/3(日)下午三點在金石堂汀洲店上台參加與星子老師的對談,感到榮幸之餘,也對老師極為認真又神速的創作精神深感佩服,當然也非常想知道,《乩身》系列的後續劇情該如何發展。在這段對談前惡補相關作品的時間,當然也要把握有空閒的時間盡量多留下幾篇書評來,謝謝蓋亞文化的誠意邀請。

 

P.13 王智漢在警局的地位十分微妙,他的隊長過去曾是他直屬手下,對他畢恭畢敬──他想查哪件大案,可以自由調動整組隊員,甚至可以向其他小隊或外縣市警局借人──一來他資歷夠厚,過去破獲許多重案,名聲響亮,卻礙於得罪許多人,升遷受阻;二來他直屬長官劉長官曾經遭受某些古怪威脅,靠著王智漢牽線找來的陰差朋友或陽世高人替他擺平麻煩,因此王智漢雖三天兩頭給他惹來新麻煩,他罵歸罵,卻仍盡量給予王智漢最大權限,只盼對方稍稍收斂。

 

先前在讀《乩身:踏火伏魔的罪人》時因為是第一次接觸星子老師的作品,對其他的系列完全不瞭解,所以也有很多前後呼應的梗是我當時所無法發現的。這次同步閱讀蓋亞為座談會一同贈送的《陰間》系列,才發現有相當多的彩蛋啊!光是硬漢警察王智漢就在《陰間》第一集裡佔據了重要的戲份,另外該系列的主角.從孤魂野鬼成為執法「牛頭」的張曉武、他的上司.前馬面現任城隍的劉俊毅,都直接在第二集這本《乩身:地獄符》中嘎上了一腳,為正邪大戰中出了份力。陰間系列三部曲分別發表於2007、2008、2009年,《乩身》系列也選定於2017、2018年接連出版,不但是星子老師十週年的刻意安排,也讓這些讀者有感情的經典角色重新出來與大家見面,更將當年陰間系列的世界觀進一步拓廣了出來,從「鬼」的領域進展到「神」的領域,讓神明代言人的乩身們斬妖除魔,遊走於兩界之間,也逐漸探討進這個世界的神明觀、天界規則,非常有趣,奇幻小說的「世界觀設定」往往是核心魅力所在,而充分融入台灣鬼神民俗信仰的《陰間》與《乩身》,正是台灣奇幻創作者們至今仍不斷在討論的──屬於本土奇幻小說所應具備的最正宗形式!不但是暢銷的作品,更在台灣類型小說創作史上具備里程碑級的意義,以及學術研究的價值,在這裡我仍要再度給予最高肯定!

 

P.36 你知道這些符有多貴重嗎?這是神明賜給陽世法師的特殊符令,讓他們能夠招來地獄受刑囚犯,幫忙處理某些特殊案件──凡是被地獄符拘上陽世的罪魂,暫時不受陰差管轄,改聽陽間師父行事。這種符不是誰都有資格燒,更不能拿來亂玩。用木頭印章蓋下後符就會有效,這是很資深的神靈子弟才能保管的東西……你知道你在糟蹋你阿公一生替神明做牛做馬的功勞嗎?被地獄符招上來的罪魂,在陽世幹的每件事都清清楚楚紀錄在符裡,回去之後,底下那些傢伙會另外跟他們算帳,每件功過,結果都不一樣。

 

P.53 地獄符是個俗稱,在底下有個正式的名字,是一種特殊工作證件。有些陽世資深法師在神明許可下,能從陰間招鬼上凡幫忙做事。每個法師能夠使用的招鬼符層級不同,地獄符能將本來在十八層地獄受刑的罪魂招上陽世,是最高層級的招鬼符。這陣子有人不停用地獄符招鬼上來,招上來後就扔在街上不管,那些被地獄符招上陽世的鬼,陰差無權處理,太子爺要我處理,我得一一註銷他們的特使身分,讓陰差把他們帶回底下……想想那些傢伙挺可憐的,莫名其妙被叫上來,以為脫離苦海,結果還是得回去……

 

如先前所提,到底《乩身》第二集除了打打殺殺,還能有什麼新梗呢?原來就是事件以外設定新的重要角色出現啊~!本集以黑道間的相互尋仇為起始,六吉盟的成員屢屢遭受屠戮,竟是敵對組織五福會的亡魂們上來犯的罪。兩大組織創始者蔡六吉、嚴五福本為拜把兄弟,但在正式翻臉前蔡六吉先下手為強,設下埋伏幾乎將五福會徹底滅門,但六吉之弟七喜心軟放走了嚴姓三弟一家。如今嚴家找到了能夠使用地獄符的法師.外公是廟公的高中生廖小年,從地府中召喚窮凶極惡的五福會亡魂上來殺人。而蔡家為了反擊,也找到以前曾經幫過他們忙的法師苗姑的後人,少女陳亞衣來召喚死去的蔡六吉等人上來,開始進行橫跨數代的活人死人大火拚……由於地獄符的效用讓陰差無法著手捉鬼,廖小年與亞衣一開始也不會正確使用地獄符,召了一堆無主孤魂上來亂晃,人世間的保鑣韓杰只得出手一一收服。然而,地獄深處的強大女鬼.使火的欲妃也把握這個機會得到地獄符竄上人間,成為嚴五福的靠山。蔡六吉也得到另一位強大女鬼.使冰的悅彼撐腰,兩個即將成魔的千年女鬼都是底下第六天魔王身旁的姘頭,佈下天羅地網誓將韓杰打入地獄邀功……

 

P.203 韓杰站在浴缸中沖澡,他握在手裡的蓮蓬頭柄上,也用橡皮筋綁了一片尪仔標。

他身旁牆上釘著幾根釘子,用長尾夾也夾了幾片尪仔標。

他在家中各處,甚至整座東風市場樓頂、窗邊、樓梯把手底下藏滿尪仔標,讓他在必要時刻,可以隨手取來使用──一年多前與第六天魔王一戰,讓他明白即便身處在群鬼圍繞的東風市場也未必安全;要是在洗澡、大便、睡覺時剛好有敵人殺進來,隨手拿尪仔標用絕對比摸黑找菸盒方便許多。

吃蓮子的碗底下也黏了尪仔標,餐桌上一些雜物、罐子,甚至廢紙底下都藏有尪仔標,他沒事便隨手演練快速發動尪仔標的各種手法。

 

在戰鬥中我們迷迷確實欣慰地看見了韓杰的成長,雖然一開始被苗姑X亞衣的糞便攻擊搞得狼狽不堪、主角風采盡失(話說星子老師真的很敢,實在難以看到英雄戲的主角被糞便潑滿身啊…)。但多少也是他對活人手下留情,真與鬼怪開打,如何善用全身上下、家庭角落藏好的尪仔標發動法寶、以及配合新得到的蓮子降低副作用增強戰力,因此被偷襲時仍能與實力更勝於己的女魔們打得勢均力敵不落下風。在打群架時更因使用的法寶數量變多而讓戰術變得更多元矯健了。連上一集中壓箱底大絕九龍神火罩,因副作用劇烈無法妄用,現在都能吞進肚子裡隨時噴出來當備用武器,讀者看起來也是爽度升級。上一集書評我就提過,星子老師對於戰鬥場面的刻劃十分有一套,在國內作家中是畫面栩栩如生。這集在法寶與戰術升級的情況下,戰鬥描寫也是更顯的華麗與熱血,簡直讓我都快坐不住的精彩。還真的很期待蓋亞能將這套作品找動畫公司合作改編,各方面的魅力都一點不遜於日本動漫!建議可以找對岸的廠商合作看看,現在大陸的很多動畫水準都很高,真能做出來《乩身》的動畫會是部台灣文創史的重大代表作~~(不過根據我工作上的了解,這個題材可能會被他們批為怪力亂神不能用吧><)總之,面對火、冰、電、毒四大千年女魔與諸多地獄罪魂、收賄陰差的圍攻,韓杰一次使用破百片尪仔標來禦敵的死戰比起上一集更為眼花撩亂,令我聯想起了《復仇者聯盟三:無限之戰》裡最後與薩諾斯單挑時鋼鐵人華麗的多種武器變化,能相提並論代表了星子的文筆幾乎可譽為好萊塢的水準。而女魔們原本策劃抹黑韓杰的卑鄙招式在劇情上也是設計得幾無破綻,雖然明知主角應該是不會被陷害成功,卻還是忍不住捏了把冷汗、也對她們的惡毒手段恨得牙癢癢的。這都拜作者人物塑造成功所賜,才能夠讓讀者如此入戲與享受的。我自己每天看稿看很多,有時候真的很難進入作品世界內,不得不說就是高下立判。

 

P.351 欲妃、悅彼倆是地獄準魔頭級人物,韓杰若只用身體負擔範圍內的法寶,力量不足以壓制她們,但使用過量法寶,又得面對超過負擔的副作用,即便他事先吞了大量蓮子護身,此時仍目難視物、腳站不穩、全身顫抖,沒辦法拿火尖槍精準作戰,只好想出這無賴打法──先讓小豹腳掛風火輪拖他,使自己在速度上不輸她們,再想辦法用混天綾加上乾坤圈,纏她們身、銬她們手,與她們貼身死纏爛打。

「原來太子爺找了個流氓當乩身!」悅彼被韓杰騎在身上狠打幾拳,氣得又用冰刃刺他身體,只覺得他體內血肉滾燙如火,是幾條火龍在身中護著他臟器肉身。

 

P.280 我請司徒史幫我找了個專家上來,拍電影的專家。是個下地獄的導演,由他掌鏡拍攝姦殺證據,主角不見得非要那小子親自演出,我們會另外找替身演員。在陽世法庭上,這把戲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在跟摩羅大王要好的幾個閻王面前,肯定有用。

 

接續上面提到的「人物塑造成功」,這集所出現的新乩身/女主角陳亞衣,與她那瘋瘋癲癲的外婆苗姑,又成為了經典的案例。這集的韓杰大部分就是負責武戲,在文戲與心理戲上面就由亞衣來擔綱了,嚴格來說本集她的重要性還大過韓杰呢!星子老師想必有意呼應他在10年前《陰間》後記中寫到的,「殘缺之後的美」,是他這個系列角色的創作理念。長得像大流氓的王智漢是最正氣的警察、偷車的小混混阿武成為陰間警察的牛頭、曾吸毒又不肖的韓杰更是為太子爺在人世維護正義的乩身……這些人的人生都是不完美、甚至鑄下不少錯誤的,但他們最終都沒有真正走上邪道歪路,選擇了回頭、正視心中的信念,也為自己的人生寫下與眾不同的一頁。本作中改變人生的四人組皆是如此,本為黑道混混欺善怕惡的馬大岳、亂用地獄符掀起災難的廖小年、雖然知道自己在作壞事,但起源是為了混口飯吃,本性絕非十惡不赦。苗姑與亞衣,更是有著悲慘的身世,只能靠著這一點通靈能力賺取生活費用。當每一天都看不見希望時,追求溫飽是她們唯一的乞求,反觀衣食無缺的我們哪有甚麼資格去指責她們呢。亞衣從小被繼父侵犯到大、還被逼迫為賣春的工具,沒得念書沒有朋友,是台灣社會最底層的受害者。她對自己自卑、認為自己被玩弄得身體很髒,但她卻沒有隨之墮落入魔。她與僅存靈魂的外婆苗姑相互扶持,逐漸把自己鍛鍊得更強悍。亞衣抗拒了欲妃要她成為第六天魔王乩身作威作福的誘惑、正面迎戰並打倒從地獄被喚醒的她的變態繼父。她的心靈很乾淨、很勇敢、很善良,甚至能夠保持著冷靜與智慧,在最不利的絕境下負隅頑抗、保護稚子,最終產生了奇蹟,徹底翻轉人生,出乎意料的大神降臨讓她成為神聖的化身、擁有了強大的力量,為原本可能萬劫不復的韓杰扭轉戰局。中間這一段描寫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新梗,卻讓我感動得飆淚出來。因為我們在前面心疼地看到亞衣與韓杰受過太多折磨、吃了太多苦、幸福離他們太遠,但上天沒有辜負這種純真的良善,他們反倒在磨練後成為人中之龍鳳,成為正義的化身,傳統信仰的棄惡揚善價值觀在他們身上成為最勵志的典範,星子嘗試告訴我們,只要我們不投入黑暗、光明絕不會遺棄我們!馬大岳與廖小年這對「七爺八爺」組合(我因他們身高差而亂取的別當真啊XD)亦如是,選中他們身體的神讓他們看過地獄酷刑的恐怖,也喚醒了他們原本沉睡的良知,在娛樂效果十足的發展中誤打誤撞地成為亞衣未來最值得信賴的左右手。即便主要傳達的精神是台灣人從小學到大,再清楚不過的善惡觀,卻成功避免了教條式的無趣說教。用說得好的故事來打動讀者心靈。因為茲事體大我就不暴雷到底是哪些神明加入了正義聯盟(X)之中,只能不斷讚嘆星子老師的腦袋瓜,果非我這凡夫俗子所能預測到的劇情之發展啊,太開心了,不但能寫《乩身》續集,還能寫得更為動人!這下真的要跪求老師不要太早完結這個系列了……超期待亞衣三人在後續作品的表現耶!還有我可沒忘了那隻又萌又威的「大橘貓」XDD 超愛牠的>///<

 

P.86 在底下,什麼都能買,就連生前死後的帳,都能用買的!你有勢力、關係好,你的帳隨你怎麼改;你沒勢力、沒關係,你的帳就只能讓別人改。有錢能使鬼推磨,陰間比陽世更黑,嚴五福這麼有恃無恐地大舉屠戮,或許就是因為已經找著管道資源,買通地府陰司,不怕再多添罪,但是──生死簿上這麼多條人命、這麼樣的滔天大罪,總得找些對象扛下來。所以這場仗,蔡家絕對不能輸,誰輸了,必定要把所有罪全扛下來……

 

P.127 「底下很黑,只要有錢有關係,陽世一切帳,隨你怎麼改。但是你能買,別人也能買。要是別人出價高過你,你付了錢說不定還被多擺一道,多扣幾條罪,讓你到了油鍋裡,想伸冤都沒辦法。」

「要買就買司徒史!司徒史那城隍甚麼都賣,只要你給足油水,他連老爹老娘都賣!」

 

標題我所下的「十年同學會」其實也是個暗藏的梗,原來不只是正派的智漢、阿武與俊毅,就連在《陰間》中的反派們:被打下地獄的司徒史城隍、密謀不詭的十殿閻羅之卞城王,都藉由地獄符事變中再次現身攪亂戰局,甚至還多了個秦廣王(十殿閻王分別是誰和誰,可上WIKI洽詢XD以前小時候看課外書時有記過,所以對他們也是有種熟悉感。)可以說陰間時期的重要角色們在本作中一齊登場,也毫不吝嗇地讓各人都好好發揮了一番,系列粉絲勢必能看得過癮。另外,在星子老師的設定中是陰間比陽世更黑,壞人可以靠金錢把生前功過修改掉,在地獄受刑時照樣有人罩。這樣的設定也再度顯現出隱惡揚善的深刻邏輯,告誡讀者們要多重視、多珍惜自己現在的人生,不要認為死後會比較好或輕鬆,其實很可能過得更痛苦、後悔莫及。(同樣的,自殺罪最重,幾乎永世不得超生,也是一樣的告誡道理。)雖然這些觀念都是老生常談,但星子老師用小說的手法呈現,教化說服力很強,我是很欣賞這樣的創作理念,以及藉由韓杰亞衣等角色重生所帶來的勵志效果。相信也有更多讀者在閱讀這幾本作品後,更為愛惜自己現在的人生、得到了克服更多困難的正能量啊!

 

P.391 「陰間自治,是千年協議的結果,天規不入陰間。那乩身牽扯陰間上百件案子,歸我們管,你們不要多事!」

「這裡是陽世,不是陰間,等他死了才歸你們管。閻王帶著城隍上來審活人,想把活人審成死人,這種事我從來也沒聽過!」

 

P.71 數千年來,自殺的人,輪迴順位排在一般陰魂後頭,是地府裡的明文規定──既然對陽世不感興趣,把機會讓給想上去的人,合情合理。

在過去,輪迴殿處理完等候輪迴的正常陰魂後,才開放給願意投胎的自殺陰魂補位。

但近百年來,陽世活人飛速增加,地府陰魂也成正比暴增,過去的規定趕不上環境變化、陰差人力不足,等候輪迴的陰魂無以計數。

除非陰間改變規則,或是某些得到特例許可的個案,否則自殺魂魄等同永世不得超生。

 

星子老師是位懂得善用角色遭遇操縱讀者情緒,同時帶給讀者強烈爽度與虐心的作家。(後來苗姑虐亞衣繼父的手段真是太狂了!)在《乩身》這本青出於藍的續集裡,老師也總算賞給我們主人翁韓杰一些...「香豔」的體驗,除了頭被按在欲妃的胸部裡當肉烤(欲妃全身都會噴火)這種的太惡搞以外,也在女魔的操控下與脫光光的亞衣差點真槍實彈做起來、王智漢的女兒王書語身體也被他看光光,當真是豔福不淺(X) 還滿期待之後會不會把韓杰與亞衣湊一對(年紀有差似乎不太可能),或者是幫兩位乩身找新對象談談戀愛吧!英雄們也視需要感情上的慰藉呀~~最後,每次親自下場的太子爺似乎也成為最後決戰中的經典橋段,他的嘴砲功力在本集也有淋漓盡致的展現,挺爆笑的千萬不容錯過。至於亞衣的頂頭上司神好像就滿正經八百的,不知道後續會否刻劃出其他有趣的性格來,在此期待《乩身》的故事世界繼續衍伸發展下去,書寫出更多激勵人心的精采段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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