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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渝歌《詭辯》  

(評分:8.0)

文筆流暢X敘事明快X風格多變

台灣七年級中最令人期待的推理新星

 

張渝歌獲獎紀錄

金車推理微小說獎入圍

第十一屆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徵文入圍

第二屆華文推理大賽入圍

台灣文學館文學好書入選

文化部101年度電視節目劇本創作獎

2012中華電信創新應用大賽小說獎

 

「看見的東西、聽見的聲音都像是假的,沒有一樣是真實的。

而這就是我要的──一個人形單影隻地在另一個世界裡,

一個真假不分、逃避現實的世界。」

 

──摘自諾貝爾劇作家尤金.奧尼爾

 

二○一四年《人報副刊》華文小說大賞參賽作品〈伏流〉引得評審青睞,獲得首獎,殊不知這篇參賽作品關乎十三年前(2001)一樁離奇命案:紅牌舞女晨星被人發現串死在舞廳鋼管,而她與另一處被閹割的男人似乎有關聯。

 

法醫荊鐵松辦案向來擁有獨特的感應,這次他是否能撥開重重迷霧,釐清這樁離奇命案的真相呢?

 

本書特色

1.七年級新世代推理作家成員,多次「入圍獎項/獲獎」肯定

2.台灣推理作家協會首任會長杜鵑窩人、台灣推理之光林斯諺、台灣推理評論家喬齊安、偵探書屋店長譚端聯合推薦

3.書中場景貼近台灣人的生活記憶,包括恆春小鎮的南台灣風情、台灣舞廳生態和風塵女子的生活日常等等。

4.作者擁有醫學背景,故示現命案現場、被害者的情況,都顯得逼真,極具說服力

 

 

現在回想起來,或許反而要感謝當年曾經在批踢踢推理版上吵鬧林斯諺《假面殺機》不好看的討論串,雖然當下看得是很氣憤,不過卻也因為那個事件,讓我認識了這位年輕的才子作家張渝歌。當時在反駁吵鬧者論點的正義聯盟中,有一個帳號的論點與公正性是頗得我心,覺得此人說話言之有物、且看得出來學識豐富。後來透過斯諺,才知道原來就是這位頗有來頭的張渝歌。

 

我在《只剩一抹光的城市》這本張渝歌處女作解說中提到,有些人儘管很有學問,相處起來性格卻是怎麼樣都不太相合。但也意外地會有這種「相見恨晚」型的人物,就是我一直在期待的,能夠在台灣推理中繼續寫出好作品的下一代「繼承者」作家張渝歌。在文壇打滾多年,包含我自己在內,大部分有一定能力、實績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種「自傲」,那種奠基於某程度的專業與自信,但卻會在許多時候讓其他人無法接受的尖銳。也因為我在這點感觸良多,所以看到早就獲獎無數的張渝歌,在擁有那份才華的同時,竟然還展現出極為謙遜的低調態度,讓我不由得油生敬佩與疼惜。從此也引介他認識協會會長冷言,推薦進入台灣推理作家協會、並介紹給我的推理界師傅既晴認識,希望他能與作家們相互交流,精益求精、在這個圈子慢慢做出更多成績。

 

爾後,張渝歌決定在2013年底與白象合作簽約自費出版曾得到文化部劇本創作獎的《只剩一抹光的城市》,也就邀請到他所尊敬的兩位作家前輩既晴、林斯諺撰寫推薦,以及我來撰寫解說。在這裡也要向張渝歌致歉,我一直都處於工作和邀稿滿檔的狀態,在部落格文章講究要寫幕後花絮的原則下,該作始終沒有辦法在部落格中曝光。藉由《詭辯》上市的機會,自然就要趕快讓這段故事面世。《只剩一抹光的城市》雖然在沒有出版社資源宣傳的情況下不可能成為甚麼暢銷書,但也得到許多推理迷的矚目,更像是冷言《上帝禁區》一樣在自費出版後獲得出版社注目,第二本書便正式出版上市。《詭辯》就在2013年投稿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沒有進入最後決選的情況下,經過多次大篇幅調整改稿,與秀威簽約出版。當時很為他高興,後來反倒惋惜了,因為這都是我進入尖端、並可以出版華文推理小說以前的事。當然也還是要感謝秀威這麼用心地製作林斯諺《馬雅任務》與這一本《詭辯》,對於業界、作家來說,能有不同的投稿發表選擇,都是最好的事。

 

《詭辯》我很早就拿到稿子與受邀寫完導讀,距離等到正式出版也確實花了好一段時間。不過看到封面與成書,我們知道等待是值得的。這篇長篇佳作在多次嚴厲的改稿(像《只剩一抹光的城市》從得獎到出版就修改了大小七次…),更在有些高人的指點之下,已經與當年的島田獎落選作不可同日而語。關於它的背景創作故事張渝歌已經有在自己的高人氣粉絲團中分享過幾遍,可請朋友們過去欣賞我這邊就不再贅述。我想強調的,是我們這些推理界人士對於張渝歌的評價。既晴看完《一抹光》時說,他在作品之中看到了才華與潛力,願意給予支持與期許。那樣的讚賞確實令我頗為驚訝,畢竟既晴對於推理小說的評價一向是比較嚴格的…!也難怪當時的張渝歌能如此地開心,好似當年被邀請寫《感應》導讀的我一樣。林斯諺則說,《詭辯》是可以引爆話題討論的小說。而對同樣不斷在關注與探討華文推理小說的我來說,張渝歌的作品確實地是一股新穎的力量。我與他有共同的喜好:敘述性詭計與桐野夏生;有共通的理念:本格+社會+冷硬、詭計刁鑽+沉重議題的本土化。距離將這些理念實踐得讓所有讀者都為之震撼還需要一些時間,但這位作家是走在正確的方向上。而他作品那種奧妙的文青內涵,更是能夠代表台灣推理作家協會闖出另一番成績的武器。舉個例,這本書裡書寫的「舞女人生」真是好~!

 

因為彼此是年齡相近的七年級生,我與張渝歌之間彼此有著更多稀鬆平常的聊天,以及好朋友式的互動,如吃飯逛街唱歌等。在與這位被朋友們戲稱為「美少年醫師」的帥氣作家(話說協會裡帥哥作家真多)相處時,也體認到他令我欽羨的多才多藝(允文允武、且歌聲真好聽)。不過可以分享的是,我不會因為朋友的身分而對他的作品過度讚譽與不敢提出修改建議。張渝歌的謙沖自牧總讓前輩們非常願意跟他多聊聊,而他也能夠從中好好汲取養分提升創作功力。如同杜鵑窩人說的,張渝歌在兩部長篇小說間的進步顯而易見。我也認為,《詭辯》需要花一點時間去進入、去構想,但本身的發想和詭計都是合情合理的本土值得一讀佳作。直接去讀所謂的經典名著固然必要,但讓我們評論家和讀者們一起陪同一位作家成長昇華,不也是非常有樂趣的成就感嗎?早年曾經鄙棄東野圭吾的勢利編輯們後來可都捶心肝哪!張渝歌在維基百科上有著詳盡的履歷與作品介紹,可請大家點選觀賞,他有數篇作品都在大陸雜誌上發表,將來勢必也會出版為短篇集,將可見識到這位青年才俊的多元創作實力。我在幾個月前製作重點大書《愛的成人式》時,早早就邀請他擔任推薦人之一,他也撰寫了一篇讓我驚豔的精采推薦文「愛的梅迪奇」。從他身上我很欣喜地感受到,台灣推理小說是後繼有人的。我們一定要繼續努力耕耘推廣,讓後世開花結果。即使只是一群小小的「先烈」,哈哈。

 

欲購買本書可至此進入網路書店連結

 

導讀

聖惡女嫣然一笑,於是你陷入謊言的迷宮。

                            喬齊安(Heero)

 

「最成功的說謊者是那些使最少量的謊言發揮最大的作用的人。」

—— 塞.巴特勒

 

 在二零一四年推出《只剩一抹光的城市》實體小說後,本名張孝誠,而筆名總讓人會心一笑的張渝歌躍上了台灣推理作家的舞台前。這位從學生時代開始創作的七年級生,擁有讓人雙眼發亮的才華、以及優美細膩的文筆。他與其他推理圈前輩是截然不同的出道歷程,其實早在二零一零年起就連續獲得散文、新詩等純文學獎項,甚至成功跨越領域:《我的愛情,你按讚》勇奪二零一二年中華電信創新應用大賽小說獎,這是一篇以「臉書介面」為體裁發想的結構新穎之作。隨後,《只剩一抹光的城市》以十三集電視劇本的形式,榮膺文化部一零一年度電視節目劇本創作獎佳作殊榮。如此多才多藝的注目新星,卻在純文學界闖出成績後,選擇正式回歸他的最愛──推理小說。說回歸也不太準確,因為張渝歌的其他作品時常也具備推理元素,他從未遺棄自己的初衷。

 

 自推理小說在臺灣大爆發,成為出版市場的主流,有許多純文學名宿跨界來挑戰寫作,如紀蔚然、臥斧、麥家,也都留下好的作品。但畢竟推理小說界自有一套系譜,純文學作家不一定全盤熟知或願意回應推理迷的所有「需求」。推理迷們對於「Mystery」總有一種近乎癡狂的愛:智性遊戲的對決、影像畫面十足的娛樂性。張渝歌就是這樣一個文壇上的奇葩異類,純文學竟然不是聖殿,而是他打響名號的「一種選擇」。二零一二年起,創作屢屢入圍台灣推理作家協會徵文獎、金車推理微小說獎、甚至順利在中國舉辦的第二屆華文推理大賽中有所斬獲,在當今新生代的推理作家中,扛起繼承者的大旗,並勾勒出燦爛的前景。在每一部長、短篇小說中,都看得到張渝歌熱情洋溢的大膽嘗試,令業界資深前輩也為之動容,投予高度期望。

 

 能夠成為台灣推理作家協會裡正式出版長篇小說的最年輕成員,實力自不在話下。《只剩一抹光的城市》輕質青春與憂傷冷硬交融述說的群劇,已然超越新人長篇處女作的水準。不但具備真兇身分的意外性、密室之謎這些推理元素,並以文字、影像畫面的美學概念昇華作品本身質感,在「謎題至上」的台灣推理作家圈中開啟另一片澄澈天空,更在日前入選「國立台灣文學館年度文學好書」,成就不凡。在其他短篇作品中,〈寫生〉深得「敘述性詭計」精髓、〈Siri代理人〉具幽默喜劇氛圍、〈漁家傲.無極客棧〉更悍然挑戰困難的歷史題材,採用古書文體,描述北宋名相范仲淹偵查江南奇案。如此多元化的寫作路線,盡顯張渝歌的年輕無畏、無限才幹,也讓評論者更為期待,這位自謙取材常常「喜新厭舊」的作家,下一次會繳出什麼樣的意外之作。

 

 本作《詭辯》完成於二零一三年,由於最初創作目標是投稿第三屆島田莊司推理小說獎,故特別強化了「詭計」的成分:不可能犯罪、密室殺人等。作者自承第一屆賽事的寵物先生等三部得獎傑作是激發他下定決心從純文學界回歸推理界的關鍵,《詭辯》之於作家本身自然別具意義。而這部小說也呈現出與《只剩一抹光的城市》極大的差異性,即便同樣以女性擔任主角,但若拿掉作家之名,連續閱讀這兩本書不會發現是同一人寫的讀者也肯定大有人在。我們可以說張渝歌尚未建立起自己的正統風格,但我更傾向在出版業全面萎縮的台灣市場,身為新人勇於摸索、開發各種可能性的作為。不需要太早綁死自己,一方面維護寫作信念,同時尋找出最適合自己走的路。就像跟隨時代流行卻多年來不受重視,直到挖掘出自身強項後才一舉走紅的一代天王東野圭吾。

 

 曾在純文學界雲端飄逸的秀才張渝歌,在《詭辯》裡刻意「墮落」入凡塵,採用與前作的清純大學生蘇怡幾乎相反的人設──人盡可夫的舞女悲歌,描繪出大時代的底層蒼涼、八大行業中獨具台灣特徵的舞廳文化。之所以選用這個題材,或者也與作者身為台中人,而台中長年以來屹立著金錢豹、酒國氣息濃厚有關。告子曰「食色性也。」各個國家都會因民情存在著不可能被徹底掃蕩的特種行業,更會隨著時代前進而改變運作方式。日本是酒店、中國與台灣則是三、四零年代開始盛行的舞廳。八大行業彼此密切相關,讀者也會在這段舞女人生中見證黑幫、賭場風貌,甚至透過諸多詳盡的註釋,表現整個大台中、到台灣全島的歷史遺痕,呈現紀實小說的價值。這對通常與歡場文化搭不上邊、感到陌生的愛書人們來說,更因此產生了巧妙的「炫學」效果。

 

 《詭辯》是一本作中作的套匣式小說──開啟匣子後發現另一層匣子,奧秘一重接一重。這是推理小說家特別能發揮「欺瞞」技巧的寫作手法,喬艾爾‧狄克《HQ事件的真相》、折原一《倒錯迴旋曲》都是傑出範例。《詭辯》共分為四個章節,三種相異「敘事體」來進展時間軸。神探法醫的破案實錄、敘述「甲蟲女王」的奇幻小說〈伏流〉、舞女主角晨星的長年日記。在法醫荊鐵松的敘事裡,退休前遭遇了生平所見最為可怖的刑案──屍體遭受殘酷毀損的連續殺人,而且還是兩起「不可能犯罪」!舞女從口腔至陰部被串在舞廳中央的鋼管宛如牲畜,而鋼管是全新的、並沒有可供拆卸的開關或缺口。另一起事件的死者甚至死在沉重保險櫃擋住入口的房間裡,用鋼管卡住無法打開的衣櫃中,所謂的「雙重密室」。這兩起懸案警方連想把屍體取下(出)來化驗都要大費功夫,幕後真兇是怎麼辦到的?而在搜索中發現的晨星日記,又與破解殘酷命案間有著多重要的關聯…或者「誤導」作用?

 

 即使這是部張渝歌創作以來最致力成就本格詭計的作品,他依舊沒有失去自己的特長,反而更讓我聆聽到超越過去極限的吶喊。首先,這類手記作品自有不成文規定,在詭異的世界觀中必須埋藏著適當線索、以及具備讓讀者流暢地讀下去、不讓提示被放大的趣味性。而「晨星日記」的表現也是我認為全書最優秀的地方,它就像一部台灣近代史縮影,刻劃出地下社會多樣面貌。「哪有年輕貌美的女孩想去舞廳,都是為了負擔家中經濟才走此險途。只是這行一進去就別想出來,只能越陷越深,永遠不可能賺夠了就享清福!」這句開場的平直敘述,會在隨後的發展中帶給讀者更深刻的哀慟體悟。紗麗與晨星這樣曾經豔冠群芳,眾多金主圍繞四周恭維的頂極紅牌也不例外,一旦年老色衰…任何驚悚下場都是可能的。讓讀者情緒沉浸其中,這是張渝歌說故事的能力,現代小說家不記類型、卻一定不能缺乏的重要技能。讀者著迷於故事本身,你的詭計、佈局就能夠真正地發揮功效。也是作者有意識到的「三層式結構」。

 

 再來,則是作家專業背景所賦予的作品特殊學識。張渝歌是正統學院出身的現任實習醫師,加上他作過一番苦心研究,因此書中的精神醫學「彷若人格」、鑑識學皆足夠寫實。腦部精神學是現代推理小說建構詭計的來源,如京極夏彥《姑獲鳥之夏》。《詭辯》藉由神祕的「變色龍(彷若人格)」設定,打造出一位極富妖異魅力的「聖惡女」,既清純又淫蕩、嬌弱復堅強,她既是〈伏流〉裡的甲蟲女王、也是個能在任何環境生存的「擬態娘」。故事中的男人被她玩弄於鼓掌間,直到最後,我們會發現就連自己也不自覺地落入晨星的惡夢螺旋中!日本作家如松本清張、桐野夏生常塑造出永恆的惡女形象,這些女人的故事至今依舊膾炙人口。我很高興看到,跨越時代隔閡,在電視圈的鄉土劇、偶像劇之後,台灣推理小說系譜裡終於也有這類正邪難辨的「惡女」誕生。

 

 筆者讀推理,極為重視謎團的「完成度」──開端要懸疑、鋪陳需條理、真相有邏輯。這點也是我之前閱讀其他著作,認為張渝歌可能不夠突出的短處。然而《詭辯》不愧是進攻島田莊司獎的力作,不可能犯罪設計著實令我耳目一新。在詭異鬱悶的緊張氛圍裡,正大光明地解決鋼管、密室兩大奇案。而破案的靈感來源,竟是來自周杰倫當年流行的某首歌曲,也顯現了青年作家的持續成長、後生可畏。至於《詭辯》的書名真義,讀者也會在事實揭曉後恍然大悟──信奉的真理是錯誤的、錯誤則可能是真理!?

 

 培根說,「人們喜愛謊言,不僅因為害怕查明真相的艱難困苦,而且因為他們對謊言本身具有一種自然卻腐朽的愛好。」推理迷大概就是最喜歡看到謊言、熱衷於被欺騙、玩弄的特殊種族吧。我們想要逆轉、想要意外性,這恰為純文學作家未必能夠理解認同,但張渝歌了然於心的優勢。就讓我們回到燈紅酒綠的那些年、踏入謊言的迷宮一探究竟吧。對你說謊的那個人,是主角、嫌犯、偵探?作者張先生?又或者是…筆者本人?

 

作者簡介/喬齊安(Heero) :臺灣推理作家協會成員、推理評論家、百萬人氣部落客、電視台特約球評、運動專欄作家。掛名推薦與推薦文散見於各類型出版書籍中。讀書時討厭自己能提前看破真相,被騙得越慘越開心。但書讀多了還真的更難被騙,如何是好~長年經營「新聞人Heero的推理、小說、運動、影劇評論部落格」。

 

推理作家張渝歌推理作家既晴

活動預告:偵探書屋5/3推理沙龍

《詭辯》新書發表會: 張渝歌 x 既晴

最令人期待的推理新星張渝歌推出新作《詭辯》,這是一部文筆流暢X敘事明快X風格多變的作品,讀者將在作品中看到張渝歌的全新突破。推理老將既晴將如何評價張渝歌的作品?一場詭辯即將登場。

 

時間:2015/5/3(日) 14:30~16:30

地點:偵探書屋 Murder Ink, Taipei (台北市南京西路262巷11號)

墨水謀殺案的閱讀與分享,窺視巧奪天工的精密詭計,看盡扭曲關係中人性的真實面貌。每個月兩次跟著名探四處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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