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岡圭祐《萬能鑑定士Q的事件簿2:凜田莉子一戰成名》  

(評分:8.5)

 

原名:《万能鑑定士Qの事件簿II 力士シールの真相とハイパーインフレ》(2010)

 

連科學儀器都辨別不出來,莉子憑什麼本事破解謎團?!

 

*暢銷250萬部的新形態智慧系小說!

*「沒有血」卻充滿趣味的推理傑作!

*詢問度最高!讀者最期待中文化的一對解謎搭檔!

 

東京地鐵人手一本!

改編電影、漫畫,全面強勢攻占!

 

「你以為的真相,其實全是偏見!」

 

因為偽鈔出現,短短兩天,東京物價瘋狂暴漲,超商便當從數千日圓暴漲為數萬日圓,JR電車搭一站就要九千日圓以上,錢再多也不夠用。所有人急著找出幕後主使者,卻全被耍得團團轉!

 

莉子深入調查後,卻意外挖出東京謎樣貼紙的真相!兩者間有何關連?莉子和小笠原這對意外的搭檔,將會攜手解開什麼樣不可思議的謎團?萬能鑑定士Q究竟要如何解除日本前所未有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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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為了3/14圓神的講座一口氣K完手頭上這兩本莉子,但也是相隔許久,才有辦法擠出時間來完成書評。在上一集《萬能鑑定士Q的事件簿1:謎樣貼紙入侵東京》中我花了不少篇幅介紹這個系列的創作背景與銷售成績,接下來就繼續分享我對於這個故事的喜愛與讚嘆。首先,第二集才是動搖日本國本的「偽鈔事件」之真正大結局,其實以篇幅來說,兩本輕推理的莉子小說合在一起,恰為剛好的單行本小說份量。可以看到松岡圭祐在開啟新系列時還是先維持了多年來的習慣,只是將一本厚實的小說拆成兩部來出,而且在日本、臺灣都是同時上市。這也算是相當合適的做法,畢竟像我就是看完第一集後忍不住想馬上知道真相的,被小說品質成功吸引的粉絲。

 

P.14 照片裡這男的,藤堂俊一,是中央公務員。職位是國立印刷局的工藝官。就是畫鈔票圖版的人,負責先用紙筆畫出原稿,然後雕刻原版。

 

P.20 根據鑑定專家說法,不僅紙張與墨水相同,就連顯微文字、特殊造型浮水印等無法複製的技術也都同時出現在兩張鈔票上。也就是說兩張都是真鈔,只是印刷失誤造成號碼相同,俗稱「瑕疵鈔票」。可是,電視台與報紙、雜誌等媒體也收到鈔票與另外附的便條紙,寫著如下訊息:我們已成功複製出日本國的最高額鈔票,完美無缺。我們所製造的偽鈔已經流入日本國內,數量多到足以驅逐真實的貨幣價值,而且數量還會不斷增加。這就是日本資本主義與貨幣經濟時代的末日!

 

相較於第一集的莉子,解決了豐富的各類事件,這一集就幾乎完全專注於偽鈔案中,畢竟這事件規模太龐大了。上一集結束莉子破解的「試吃食品」之謎,竟然峰迴路轉,成為揭開恐怖偽鈔案的開端。藉由公安們之口,莉子與小笠原發覺自己幫了倒忙,並真正體認到這些即將颳起風暴的偽鈔完美無瑕的程度是多麼不可思議、以及在犯案集團的犯罪聲明發布後,日本經濟體系即將面臨崩潰的黯淡未來…(不過作者還不忘繼續在書中致敬角川書店與當紅的Keroro小隊真讓人有點莞爾~)

 

P.23 就像新聞說的一樣,不僅外觀、觸感、重量都完全相同。顏色與表面的細微起伏也絲毫不差。其實我們連哪張是真,哪張是假,都搞不清楚。因為連分子成份都完全一致。現階段我們只能說,兩張都是真的。

 

國立印刷局的鈔票印刷機隨時都受到嚴密監控。而且鈔票印刷用紙的數量也受到嚴格管制。不可能像鐵皮屋工廠那樣偷偷亂印一通。而且鈔票上都貼了雷射貼紙,雷射貼紙的製程與印鈔不同,不可能在印刷廠裡同時完成。

 

日本紙鈔的材料是和紙,但原料與製程完全不公開。而且以一萬日圓鈔票來說,就用了超過十五種顏色的油墨。其中有公開成分的只有一種,就是黑色。但黑色只佔整張鈔票的0.2%。其他所有顏色都是經過複雜調配,重疊印刷而成。就連上面的一萬元、日本銀行等文字也都不是單純的黑色。要複製與真鈔相同的製程絕對不可能。但現在就是有這樣的偽鈔。

 

只要透過科學分析,無論多麼困難,總有一天都會搞清楚所有原料。只要投入難以估計的勞力與經費,也有可能取得與真鈔相同的紙張、油墨與印刷技術。但要做到這個地步,消耗的成本會是偽鈔面額的數十倍、甚至數百倍。就算有了材料,建立製程的成本至少也等同於設置一間國立印刷局。印製偽鈔需要的成本之高,根本沒有人可以達成。所以高成本就是防治偽鈔的手段之一,直到這一刻為止。犯罪集團的目的應該不是錢。如果要對日本開戰,軍備的經費就要天文數字。相較之下,若想毀滅資本主義國家,製造偽鈔破壞經濟,還比較划算!

 

P.33 要說有什麼鑑定是可以勝過知識,首先就是鑑賞的第一印象,同時也是最大的線索。「真貨有真貨的氛圍。」只要能感受到那氛圍,接著研究細節,一一比對問題點就好。但這兩張鈔票卻沒有氛圍上的差異。色彩與觸感都毫無二致。兩張都是真貨。竟然連特殊發光油墨都複製了出來。

 

先前提到,松岡圭祐本人是認真到幾乎嚴厲的「字典型作家」,為了創造出破天荒的偽鈔犯罪案,他自然下足苦工,將鈔票製作的流程作業調查得一清二楚。可真是讓讀者們大開眼界哪。偽鈔是極為現實、現代犯罪防不勝防,但在小說中並不好描寫的類型。據說義大利的拿波里便是「歐洲偽鈔之都」,黑手黨與印刷業的盛行讓正道拿他們不斷流出的假歐元沒有辦法。至於這種以偽鈔破壞國家經濟的做法更是在二戰時期中便有所聞。1942年納粹開啟的秘密戰略「伯赫德計畫」正是從各集中營裡挑選出印刷工人、設計師、文字美術師等人才,來製造敵對國家的偽鈔。這起真實事件也在2007年改編為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片電影《偽鈔風暴》紅極一時。當松岡選定這項主題後,也以精闢的說明為我們讀者分析真鈔的製作之機密與繁複程度,以及製作偽鈔因此所需的龐大人事成本…實在是超乎想像的浩大工程。

 

P.46 日本銀行供應民間金融機構的貨幣量稱為準備貨幣,目前金額為九十三兆兩千一百七十一億日圓。另一方面,政府臨時組成之調查委員會,針對全國六大都市各年齡層人口,調查零售商在銀行的現金存款,以及一般用戶的總存款額,推算出目前全國人民所流通的貨幣量,高達一百一十二兆七千億日圓。此數值比準備貨幣高出將近二十兆日圓,相當異常。可見市面上已經出現許多日本銀行未發行,且真假難辨之精美偽鈔。國民手上每五張一萬日圓,就有一張是假的…目前外幣匯率混亂,各國紛紛警告在日圓匯率尚未穩定之前停止日圓交易。日圓正逐漸被國際經濟所揚棄。美國財政部長表示:「日圓並非暴跌,而是從公認貨幣中除名!」

 

政府無論做什麼,都要支付人事費,但碰到結匯記帳,就有兩成現金不被信任。往後是否要將這兩成加到所有價格上?不,加上去的兩成之中或許還是有偽鈔。如果要讓收款方接受,必須遠高於原本金額,甚至高達數倍。

 

P.55 每家有提供外匯兌換的銀行都大排長龍。聽電視新聞說,成田機場裡的銀行要排七小時。而且就算輪到了,也不保證可以換到美元。自從今天早上財務省記者會後,日圓匯率就已經無法計算,國際市場也開始拒絕收購日圓。

 

開發中國家偶爾會因為貨幣一文不值,造成美元獨大。辛巴威就是這樣。日本的不景氣永無止境,面對中國的勢力抬頭而相形落寞,沒想到還碰上這樣毀滅性的狀況。街頭的咖啡館貼著告示,拒收一萬日圓鈔,歡迎使用硬幣。小杯綜合咖啡就要兩萬兩千日圓,美金則是兩圓九十分。可見這家店擺明了要驅趕日圓客,往後只會有更多老闆跟進。

 

按照常理,製作完美偽鈔是不可能的任務,那需要太過龐大的成本與時間,但偏偏現在真實地發生了,犯罪集團更將自己製作的完美偽鈔寄給全國各大政府機關與媒體,表示已有大量偽鈔流入市面上,引發社會的嚴重恐慌。偽鈔到底對於經濟有何影響,松岡在接下來用簡潔卻強而有力的敘事完整呈現,日本一步步邁向滅亡的噩夢場景…幣值慘跌,貨幣不值錢,反映出來的是極速的通貨膨脹。由於每一分錢裡面都可能有假鈔,因此必須付出更大量的紙幣,才可能等同原本的價值。作者舉辛巴威這樣偏遠國家皆曾面對的狀況為例,實際上世界有不少國家都為貨幣問題所苦惱著,只是我們台灣人也正如同日本人一樣,覺得這是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無感問題,並在面臨危機時慌張失措、毫無處理辦法…

 

P.65 政府就算宣布改革幣值,也於事無補。管它貨幣單位從一萬圓變成一百圓,或者十圓、甚至一圓,只要國際市場不承認日圓的價值,物價仍是居高不下。尤其國際廠商拒絕以日圓結帳,往後進口貨品想必更難到手。

「外務大臣斬釘截鐵,認為此事很可能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及北韓的大型偽鈔集團有關,並舉出過去的偽鈔案,指責兩國故意縱容犯罪。中華人民共和國與北韓的政府發言人,則宣稱日本政府的指控毫無根據,偽鈔案只是日本國內的問題…」

 

竟然已經演變成國際問題了。政府狗急跳牆,這絕對不是好現象。無憑無據的指名道姓,只會讓日本更加被世界孤立。現在的日本宛如2002年貨幣危機達到顛峰的阿根廷。

 

在益發嚴重的困境中,政府不是無所作為,但松岡以新聞報導的方式一一說明這些應急措施無效的原因,更犀利地反諷媒體這種毫無節制、瘋狂報導政府失能的八卦嗜血,導致了民眾的集體恐慌、更嚴重的是影響了來自世界各國的輿論,選擇袖手旁觀甚至落井下石。當擁有貨幣霸權地位的美國也公然宣布不接受日幣的時候,幾乎宣告了日本的死刑…這是否值得「第四權」工作者們反躬自省?文中提到的02年阿根廷貨幣危機,實際上曾名列世界十大富有國家,卻因為政府的錯誤匯率政策、金融管制,導致全球金融風暴後面臨國債高築難以償還的逐步崩毀,連續更換了五任總統才慢慢緩和危機。從歷史上的案例可以得知,貨幣危機發生可能是一瞬間的事,卻需要花上漫長的時間才可能療傷止痛…《萬能鑑定士Q的事件簿》一口氣讓事件化為國安層級,究竟該如何收拾?在高度的娛樂刺激性中,松岡圭祐小說的「警世」意味更是濃厚…!

 

P.91 我不想失去這份幸福。不想看到大家傷心。鈔票不過就是一張紙,怎麼能讓它奪走世上的一切?

 

P.98 北濱海灘在八重山群島中是數一數二地漂亮。因為這裡沒什麼珊瑚。這一帶的海水無比輕澈湛藍,但如果哪裡有珊瑚,海水看起來會是暗暗的。北濱是一片沙質淺灘,一面的淺藍,實在迷人。但如果被這景色吸引而下水浮潛,就會因為海中空無一物而大失所望。

 

拯救日本的希望竟然就繫在這位默默無名的23歲「半熟」社會人──凜田莉子身上。這時候的莉子培養多年的超級鑑定功力也拿這張完美偽鈔沒轍,爾後耗盡來東京工作數年的存款,買到了一張前往故鄉沖繩那霸的單程機票,回到久違的親愛家人身邊。從電視上看到犯罪集團寄出了第二次的恐嚇聲明,影像中的拍攝地點看起來在南極。然而莉子卻發現了影片的破綻,先前懷疑、下落不明的藤堂工藝官又似乎與沖繩有著密切關聯,因而讓她開始走訪調查,奔走竹富島、西表島船浮村等鄉下場域,尋找神秘偽鈔集團可能躲藏的地點…!

 

P.169 嚴格來說貼傳單違反日本的輕犯罪法,但在中小企業之間,貼傳單是眾人默認的宣傳手法。「當初我是想做點傳單的延伸宣傳,試著先不標店名跟聯絡方式,只靠印象深刻的圖片來加深民眾記憶。先在東京都裡貼得到處都是,等大家開始討論這張胖臉有何涵義,我再推出有便宜貨店名的傳單跟招牌…」

 

最終莉子能鎖定真兇,並解開一切真相並不令讀者驚奇,畢竟她是主角。但這犯罪手法、以及犯人的真面目,真是著實地讓我們大吃一驚。在這裡避免暴雷我不會說太多,但這樣的技法實在太讓人拍案叫絕了…你能想像嗎?松岡圭祐真的不愧是職業催眠師與魔術師,並出版過數本心理學相關書籍的學者。他深諳人類的「盲點心理學」,藉此以最單純的機關,設下最完美的騙局。何謂盲點?有以下幾個定義:1. 一些事與物或情與理是其他人都知道,而自己卻視而不見。2. 己慣性用某種心態與角度看事情,並相信這是事實的全部。3.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4. 使人心胸與視野都狹窄,看不清前景,錯失了良機。 5. 令思想閉塞,不夠客觀,滿頭腦成見。「盲點」其實是推理小說家也時常運用的技巧,可以像京極夏彥《姑獲鳥之夏》那樣精神醫學領域的發揮,也大多會運用在敘述性詭計、密室殺人等佈局中。松岡圭祐更肯定是這一行「反璞歸真」的箇中高手,他曾經在出道代表作《催眠》、《魔術師》都設計了這類心理詭計,但當年小說的複雜程度較高。為了莉子這套意圖開闢新市場的輕推理系列,松岡可真是費盡心血,將畢生功力凝聚於這一擊中,打出樸實無華、卻「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的一招。一記天衣無縫的盲點,只要勘破一個事實就能夠恍然大悟的究極謎團。

 

P.68 諾貝爾獎得主聖捷吉爾說過,「發現」就是跟別人看著一樣的事物,卻能找出別人沒找到的細節。

 

為了這個核心謎團,我們還會在最後相當驚愕地發現,作者竟然鋪下了這麼多精彩有力的伏線(線索)。一項是隱藏在回憶中的「南極影片」之謎、另一項是難以理解的「銀行行員對頭獎彩卷不屑一顧」之謎;當然還有這兩本作品裡最重要的,開啟小笠原與莉子相遇契機的「力士貼紙」之謎。這個改編於2008年真實事件的都市傳說,竟然在背後與偽鈔案有著如此恐怖的連結意涵…松岡為一個個點串連成線,每一個讓讀者抓破頭想不著答案的謎團,也都貫通著這個「盲點」的概念。所謂先入為主的偏見、視而不見的證據,這是最高明的心理詭計,已然在讀者無比震撼之際,暗暗慶幸著作者只將才能專注於事業上,沒有把這樣的頭腦拿去作奸犯科呀…!當然這樣的謎底,傾日本全國之力,一定也還是有其他高手能夠在日後破解。但我們也會相當理解,為什麼非莉子不可。故事終末這一場既哀愁又美麗的「最後決戰」,由女主角親手畫下句點,正是她的宿命…也是她最應該從此展翅高飛的嶄新起點。大膽詭計、細膩人性、刺激故事性的多重結合,松岡圭祐在《萬能鑑定士Q的事件簿》前兩集的表現,就是大師中的大師、無庸置疑。

 

P.146 日本所有硬幣中,只有五圓銅板上面沒有標示阿拉伯數字,而是寫著五元的漢字。所以西歐國家的人無法判斷日本五元是不是貨幣。再加上五元銅板中央有開孔,又是黃銅鑄造,不符合大多數外國人對貨幣的概念。想必他以為這些不是錢,而是不同用途的代幣,所以才沒有拿走吧。

 

P.177 你知道谷歌地圖裡面有個假的城鎮阿格頓嗎?Argleton是從「Not Real G」重新排列組合而來的。地圖和空拍照片為了防止冒用,都會故意加點手腳。「或砂橋」(同音不可能存在)就是日本地圖社常用的假橋。

 

P.181 日本最高法院有過判例,如果跟名人同名同姓,當事人的人格在旁人眼中會因為名字而產生先入為主的偏見,或者影響業務執行,那麼只要獲得職場長官同意,就可以使用別的名字。不過僅限民營企業,公務員則不適用。那不是假名,只是執行業務用的別名而已。就像筆名、藝名那樣。條件是碰上簽約等等有法律效力的場合,還是必須出示本名。

 

即便《萬能鑑定士Q的事件簿2:凜田莉子一戰成名》裡聚焦偽鈔事件,松岡這位「貪心」的百科全書作家還是沒有放過任何讓莉子大顯身手的機會。沒有像第一集中解決各個大小事件的多餘時間與篇幅又何妨,還是有不少讓她開講授課的好機會。硬幣失竊的小案子、谷歌地圖的秘密、日本法律的別名保障,還真都是我們平常不會知道,卻確實存在於周遭的趣味知識。讀得津津有味時,還是不免會想詢問著作家老師您到底從哪兒學來這些東西的呀~~教教我們吧!最近因為阿帕契女王事件,「寓教於樂」一詞突然開始被熱烈討論。達官貴人們其實不妨就讓小朋友多讀讀好的讀物吧,書中有黃金屋,讀好書往往就是最有意義的寓教於樂。就算到我這個老大不小的年齡,也還是能持續在閱讀中獲益良多,《萬能鑑定士Q的事件簿》系列,更可能就是師長們提供給高年級學子數一數二的好選擇!

 

P.186 「國立印刷局工藝官責任重大!上面有交代,生活必須深居簡出,住址也絕不公開!而且上面還有指示,一旦感覺有危險,立刻要隱匿行蹤!」原來如此,無論警方搜索住家或任何理由,藤堂都有義務在了解詳情之前先銷聲匿跡。畢竟他是製造日本鈔票的人,嚴密保護自己也是理所當然。

 

P.187 這張照片上的教室不是化學實驗室,窗戶上卻有換氣扇,而且可以看出窗戶有加蓋,防止室外空氣吹入室內。這是只有鹿兒島學校才有的設備,用途在於阻擋櫻島火山灰!所以除了防止海風的沖繩外,鹿兒島的冷氣機室外機也有耐鹽害款式與壁虎網。

 

《萬能鑑定士Q的事件簿》就像是松岡圭祐的寫作生平集大成之作,心理學與魔術本領盡皆融會於此。《催眠》、《千里眼》、《魔術師》等膾炙人口的系列都有其不可取代的魅力,但松岡筆耕多年,懂得將畢生所學化繁為簡,以知識量龐大且饒富趣味的Q系列踏入輕小說市場,再創生涯巔峰。剛柔兼具、單純不做作,散發男女皆愛的動人女性魅力的凜田莉子,不僅在故事的東京都裡一戰成名、即將邁向更遠大的境界,對於「她」在日本推理界那名偵探多如繁星的嚴苛世界裡亦如是,松岡圭祐為莉子打了漂亮的一仗,從此聲名鵲起,成為國民小說等級的暢銷系列,穩定地出版十幾本相關作品…這些是我們已經知道的現實,而讀完《萬能鑑定士Q的事件簿》前兩部高水準之作,我才真正地深刻體會,這些出色成績所代表的「重量」與「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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