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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8.5)

 

原名:《関ヶ原》(2017)

 

日本歷史上最大的戰役,一觸即發!

關原之戰,這是為日本歷史上的戰亂畫下休止符,並決定了日本未來的一場最重要的戰役。故事以戰國為舞台,在豐臣秀吉死後,石田三成率領的西軍,和勢力逐漸增長德川家康率領的東軍,進行決定天下誰屬的「關原之戰」的經過。

石田三成率領的西軍VS.德川家康率領的東軍!

家臣中嶄露頭角的石田三成(岡田准一飾演)與擁有奪取天下之野望的德川家康(役所廣司飾演)兩位主角,東西軍數十萬將兵,匆匆聚集關原盆地,日本本土規模最大戰爭一觸即發!兩雄相爭奪取天下,戰場上的勝負除了決定個人生死,還包括家族榮枯。從一場戰役窺看一個時代,進而逼近人生最終抉擇——重義理、或取利?除此之外還有用自己的性命來保護石田三成的女忍初芽(有村架純飾演),兩人間的“戀情”將會走向何處……。在權謀的世界中,貫徹「愛」與「正義」的武將石田三成的戰役,即將拉開序幕!

 

算算已經有三年沒在寫電影的影評了,實在是太過懶散了啊……主要還是2014年初跟女友分手,中旬搬到台北工作後比較花時間在工作和參加講座活動、看日劇、電腦上網等,比較沒有以前更新部落格的熱情,不知不覺就過了這久……本片《關原之戰》在11/25於信義威秀觀看。為了不想看長春國賓的小廳,硬是要去信義威秀的大廳,雖然只剩早場9:30逼得我們假日得很不情願的早起,但果然大銀幕就是非常值得!當天一起報團的有秀威同事洪仕翰、前同事李冠慶與房東蘇仲彥,本來有約的另外兩人謝安、林昕平都睡過頭了來不及趕上XDD

 

在幾年前接觸《戰國無雙》、《戰國BASARA》等遊戲後,我也慢慢成為日本戰國迷。從日本2010年的大河劇《江‧戰國三公主》開始(我後來是追2013年的緯日重播版本),除了2011年的《平清盛》因為台灣沒播沒追外,也固定收看完了《八重之櫻》、《軍師官兵衛》、《花燃‧維新群雄養成塾》與《真田丸》至今,算是現在大河劇的忠實粉絲。(也有買了《葵 德川三代》與《風林火山》、《龍馬傳》的DVD,真想找時間補完啊……)總之,做為戰國迷近年最不滿意的,就是NHK在戰場殺陣上總是因經費不足關係拍得很不盡人意,戰事畫面總是打得雷聲大雨點小,於是看到有這麼一部以「戰國史上規模最大的戰爭」為主題拍攝的電影,自然是怎麼樣也不想錯過大銀幕觀賞的機會!結果,也確實沒有讓我失望,推薦戰國迷一定要看看。(電影院裡真的老人意外的多,還以為很多因遊戲而成為戰國迷的族群偏青年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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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部《關原之戰》電影是有原作藍本的,改編自日本文學巨匠司馬遼太郎的《關原之戰》三部曲小說,在台灣由遠流出版社出版,我也有蒐集。司馬遼太郎的地位極其崇高,NHK以他的小說改編的大河劇、特別劇如《龍馬來了》、《宛如飛翔》、《德川慶喜》、《功名十字路口》、《坂上之雲》等都是評價很高的傑作。導演原田真人2003年曾出演電影《末代武士》,在2015年拍攝《日本最漫長的一天》極獲好評。據說他想拍關原已經醞釀了25年,也一直在等待能夠出演主角的演員。中間光是主角人物的選擇就極耗費功夫,原先是設定成島左近來考察,後來又換成了小早川秀秋、甚至島津義弘。直到2003年確定要用「日本觀點的世界戰略時代劇」來拍攝後,才回到了原作小說的主角──石田三成本人身上。並且原田有開玩笑地表示等到了近年影視表現傑出的岡田准一長到35歲的年紀後總算可以來拍攝了。(歷史上關原時的三成也差不多這個年紀)而由與原田有老交情的影帝役所廣司飾演家康,關原之戰最重要的兩個角色都是代表不同世代的超級戲精,再搭配一眾實力派配角、點綴的萬綠叢中一點紅有村架純,著實讓這部戲的演員水準是讓人極度期待。

 

本片在日本2017年的8月23日上映,台灣則是11月10日上映。片長足足150分鐘的這部電影,在主戰場戰爭殺陣的時間有大約半小時左右,說真的已經是非常豪華有誠意。至於前兩個小時在幹嘛呢?就是一場呈現當代政治的群像劇。以石田三成為主角,德川家康、女忍者初芽、島左近、小早川秀秋為主配角,仔細一看日本維基頁面的介紹,出場演員名單多達近70人!當真是主要的武將勢力與自創的忍者勢力全都出齊了……從石田三成童年時代被秀吉所看上的「三獻茶」軼聞開始演起,中間沒有對他的發跡過程著墨太多,很快就進入了秀吉年老昏庸的征朝與病逝階段。(電影中也沒有解釋「三獻茶」是怎麼表達出三成的才智,可以點閱這篇文章了解期間重要事件是三成如何以誠心的三顧茅廬方式招攬厭惡秀吉暴君行徑的島左近至麾下,以「文治派」身分和「武鬥派」重臣間的不和與鬥爭,爾後決定引發戰事打倒家康卻在各種不利因素同時引爆的情況下一日慘敗等等。很多網友都有提到,由於這部電影本來是只拍給較專業的日本戰國迷看的,不走大眾路線,所以整體的劇情編排、人物呈現方式算是「比較不體貼」,不會像大河劇那樣在出場人物下方打出姓名字幕標示,加上角色那麼多,基本上是個很難認出誰是誰的狀況,非常考驗戰國迷的功力有多深厚。如果是關原的戰場上,還能靠軍旗認出一些主要武將勢力,但一些議事、政論場合,可就真的完全不知道誰是誰了……相較過於通俗、偶像劇化的大河劇,本作的真實感倒真的別具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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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問題,就是劇情編排上畢竟時間很有限,又硬要加入了三成與初芽的淡淡戀情,所以選擇沒演出的段落就會讓還不夠了解整個政局的觀眾黑人問號了。例如說導致豐臣恩顧大名,「七將」(加藤清正、福島正則、池田輝政、細川忠興、淺野幸長、加藤嘉明、黑田長政)因與三成等文治派的仇恨而站到東軍一方,甚至還先引發了著名的「石田三成襲擊事件」,逼得三成為保全性命躲去家康宅邸,也因此被迫流放。清正主要因征朝與另一先鋒小西行長為爭功諉過結仇,加上在補給上據說有被三成刻意刁難,而對整個文治派累積了難解的仇很。畢竟文官與武將不和是很常見的事情,三成又是一個性格非常不圓滑的風紀股長,成為眾之矢的一部份是自找的,這裡電影沒有講得清楚,也會讓人對豐臣家的內鬥一頭霧水,不知道七將在那氣PUPU什麼。但電影也補了一個大河劇上比較少看到的畫面,就是家康以威嚴震懾、利益收買的軟硬手段兼施,以收服七將乖乖聽話的描寫。過往七將在大河劇的形象其實不算差,但電影透過他們顧著自己利益、不顧豐臣遺命的姿態描繪出來,讓我也覺得有些震撼與感慨。(畢竟《戰國無雙》裡的加藤清正真是白到荒謬)。

 

還有一個被忽略的情節,就是關原開戰後的西軍各自為政之狀況,過往大河劇也很少看到,三成在戰場上沒辦法好好打仗或坐鎮指揮,而是四處奔走在己方的陣營,跪求各大名出兵加入戰局。(這畫面實在滿淒涼的……)但西軍的一日戰敗除了不如東軍團結、小早川秀秋的背刺之外,最有實力的大名毛利軍完全不動,應該也算是重要的隱性印蘇。而身為西軍總大將的毛利輝元麾下「兩川」全都私通德川,幾乎也是西軍一開始就必敗無疑的鐵證。電影中有演到,開打前要開軍事會議,吉川廣家卻帶著大軍完全不甩三成自行上山佈陣,就這樣在前頭擋住毛利軍的本軍,看戲、吃便當到結束。雖說事後才知道吉川有和德川達成協議,保持中立不參戰以保毛利家領土安泰。但戲中有不少段落是家康在收買人心,把吉川廣家這一段也加進來,解釋他不動的理由應該也是比較好的(結果整部電影只看得到他的背影幾秒鐘……XD)不然也果然是會讓不瞭解的觀眾一頭霧水,狂吐槽西軍你們在幹嘛?在那邊念經比講話台詞還多的島津家也不動、是敗因之一,但至少有說明:「我們兵力太少」,以及先前有舖梗,因為提出夜襲建議不被採納,還被西軍會議上的人諷刺是鄉下人的戰術有些懷恨在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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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角色部分,主角岡田准一我們怎麼看都還是那位智勇雙全的真男人官兵衛,實在無法與文官三成的形象套在一起,由於岡田本身有很好的武打底子、三種武術證照,電影這個版本的三成大概也是歷代武力值最高的一位了。採訪中有介紹到,電影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三成興兵鍛鍊過程,主角必須邊騎快馬邊丟擲短叉劍來「射靶」,且必須在幾秒之內完成整個動作,而岡田准一不需要替身,自己便精準且帥氣地達成任務。石田三成過往因江戶幕府統治的關係被塑造成擾亂天下的奸臣,但近年卻也在各種遊戲、戲劇中被洗白,因為失敗者的身分得到不少同情票,反而成為戰國史受歡迎的角色之一。現在戲劇大多描寫他是個內心善良、剛正不阿但因不圓滑又堅持己見而常常遭遇他人誤會(又不肯低頭)的傲嬌,本作裡沒呈現得那麼誇張,但還是讓三成散發滿滿的聖光無誤,有演出那種「孤臣無力可回天」的悲情感。把他的沒人緣而戰敗這缺陷壓得很低,而感覺上是其他人太重利益與德川手段更高明的關係。三成從戰場上逃亡後,在鄉野、農民家躲了好一段時間才被逮捕回去並處刑。當世對他不慷慨切腹赴死的心態抱持批評,但現在的論點是才一日就輸掉戰爭他肯定非常不甘心,希望謀求再起的機會。不過電影中三成正氣凜然地為了不連累包庇他的農夫,選擇自首被農夫帶去邀賞;被綑綁在門口被七將以言語與肢體凌辱時,依然無愧於心、正氣凜然(文天祥4 NI?);最後亦對小早川秀秋展現寬恕的雅量、再加上與初芽初識時力保她的善心,似乎是有些太誇張了,不過相比歷代大河劇的主角威能,也似乎還算中規中矩了。而之前的大河劇中也沒看到過的,石田戰旗「大一大万大吉」的由來,也有不錯的解釋以及熱血沸騰感。

 

接下來說到原創角色女忍者初芽,是殘存的伊賀忍者其中一支,原本為最上家效力,擔任最上義光女兒駒姬的侍女。年輕的駒姬才剛要成為豐臣秀次的側室,就被捲入叛變事件,在秀吉的誅九族命令之下為了根本沒見面的丈夫而無辜慘死。電影有安排三成嘗試勸諫秀吉放過駒姬,心有不忍的情況下看見初芽在三条河原自保攻擊劊子手們後出手保住她,爾後初芽決定改為三成效力,兩人卻也慢慢發展出一段淡淡的感情。總覺得相差13歲的岡田和有村配起來很不搭,所以電影沒讓他們真的在一起也倒不會有什麼遺憾。尤其早就有妻有子的三成竟然打算在戰爭結束後拋下一切,和初芽為愛走天涯,這個寫法實在滿讓人出戲和想吐槽啊XD  固然初芽這個角色加入得不算很成功,但也是盡量讓其真實度到最高了。忍者在戰國史上是佔有一席之地的存在,本作幾個忍者描寫得也超乎意料的出色,初芽的「把我當作狗對待就好」名台詞、順風耳赤耳失去主家後被迫要為任何武將效力的毫無尊嚴、甚至智慧與心計兼具的女忍蛇白,就算因傑出的才能被家康破例賜名「阿茶」和給予側室的身分,卻沒能如我們猜想的成為有名的那位「阿茶局夫人」得到榮華富貴,而是在家康被刺殺的時候成為擋刀的肉盾,戰國時代的忍者悲哀宿命一覽無遺。由於我現在同時在收看溫馨和樂的晨間劇《少女的時代》(雛鳥),已經看習慣了呆萌的有村(也確實她的其他戲角色都很清純優雅阿),在本作裡她的肅殺表情與俐落打鬥畫面可說是非常新鮮,對關注日本演藝圈明星的我們這類哈日族來說,這位當紅炸子雞的突破性演出很值得注意。(正經八百講這些其實就是我對她沒有特別的愛啦哈~)倒是壇蜜演的尼姑只有那麼一點點戲分而且是個正經人物,是個什麼樣的顛覆概念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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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不得不談談的是島左近,由在《真田丸》裡飾演「溫柔的」武田勝賴的平岳大演出,演技同樣是精湛有力。島左近在歷史上的資料不多,曾經當過浪人,卻得到三成的特別看重,電影演出三成不惜掏出自己俸祿的一半給他,不管當朋友或是尊稱為兄都要得到他,就事後來看也是對的,島左近在許多方面都有效補足三成不足,終生對主君付出忠義。包含在與大名相處上提醒三成不要太衝、該懂得禮節與適當的巴結;在關原戰場上更率領石田軍有著精彩的表現,以寡擊眾的情況下接連擊退東軍大名,據說讓不如其父的黑田長政軍便吃足了苦頭,其勇猛被譽為戰國的趙子龍,最後在石田軍本陣掩護三成逃離後便轟轟烈烈地戰死在沙場上。在電影長達半小時的殺陣戲裡,島左近占據了最重要的一塊篇幅,不愧是曾經被設定為擔任電影主角的男人,曾受傷到腸子都快流出來了還是在包紮後回去再戰,平岳大的風範霸氣又MAN,也可說是整部電影最讓觀眾心疼的一個角色了。在關原之戰的全篇戰爭戲裡最讓我印象深刻的畫面就與他有關,是本陣被破,剩下的十幾個士兵傷痕累累圍成一圈靠在土丘上疊成一個小型人肉金字塔,被東軍全面包圍,並在東軍下令把石田軍全滅後,就這樣一一被長槍刺死,金字塔直接化為鮮血的陵墓。原來真正的「全滅」就是這樣殘忍的一回事……無論敵我雙方,都只留下濃厚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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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要談的就是本來預設的最後一個主角人選──在戰國史上最臭名昭彰的西軍背叛者、決定關原之戰一日勝負的「戰神」小早川秀秋。在演員名單上看到竟是影帝級的東出昌大時就能預料到這個角色肯定有吃重的戲分,會破大河劇的先例。(過往的大河劇也是對秀秋著墨不深)秀秋是秀吉的正宮寧寧的外甥,曾被秀吉認為養子,賜名豐臣秀俊。後來被成功安插進毛利的小早川家成為養子,更被安排為關白豐臣秀次的繼承人後選之一,可說是出身良好、亦握有強勢的兵力。電影裡可說是著力把史實上秀秋和三成不合的幾個關鍵、對豐臣家的忠誠產生動搖的畫面都拍了出來。一是被迫帶著秀次的女眷赴三条河原刑場,這些女眷中有不少跟他有血緣關係,尤其無法救到最上義光的女兒駒姬這點讓他對三成產生了強烈的質疑與悲痛。再來是慶長之役時據說他立功心切,在前線屠殺了朝鮮的女性與小孩。因此雖然有一人孤身連斬13名敵軍這種英勇戰績,大軍徒勞無功回國後還是被秀吉懲罰問罪甚至減封改易,在軍議上三成站在批評秀秋、而家康站在幫他說話的一方,無疑讓觀眾充分理解兩人已結下了不小的恩怨。甚至電影劇情還更進一步地,安排了「劍聖」柳生宗矩和他兄弟柳生宗章暫入秀秋麾下擔任間諜,安排週到。這一幕怎也沒想到在關原戰場上發揮了最關鍵的作用,故事中並未採用普遍流傳的「家康大砲逼迫說」(據說考證是那時代的大砲射程還打不到秀秋所在的松尾山。更是大大洗白了這個版本的秀秋,他猶豫不絕、回想諸事到最後選擇相信三成的「忠義」,卻在下令前被柳生兄弟阻擋,傳出相反的命令「進攻西軍」,而秀秋只能無力地哭喊著自己的部隊吞噬掉大谷軍。(實際上也沒這麼一面倒,歷史上的大谷神將在這種數百人的殘血狀態還是能跟生猛有力的小早川軍糾纏,讓秀秋這個撿尾刀也撿得非常難看,名聲盡毀,爾後東軍將領也唾棄他)。甚至結尾三成被綑綁住公開羞辱時,秀秋也還特地前來懺悔:「我辜負了你」、而岡田准一也發著聖光回複:「我寬恕你,快跟著羞辱我吧不然你會被其他人排擠!」雖說這段劇情顯得太過矯情虛偽(太過美化這兩人形象),卻也是詮釋了很有趣的另一種戲劇效果。東出昌大的演技這幾年都滿出色的,日劇《我可能沒那麼愛你》(其實並不在乎你)中那種「笑得讓你心裡發寒」的效果真的讓觀眾很爽快又印象深刻。有他擔綱重要戲分的這部《關原之戰》也肯定成為戰國劇裡唯一如此刻劃秀秋的重要代表作。另外我也和不少人想法一樣,既然都請出松山研一來演瀟灑版的直江兼續且講不少句台詞了,怎麼不讓他也秀一張「直江狀」出來宣戰呢也花不了幾分鐘吧~~

 

之所以想花錢進電影院看大銀幕的最主要目的還是看戰爭戲,而《關原之戰》的戰場也確實拍的可圈可點。導演原田真人立志拍出超越他也參演過的好萊塢鉅片《末代武士》的時代劇水準,外景地點是滋賀縣的下古賀,戰場上的鐵炮部隊、弓箭部隊、長槍部隊、步兵、騎馬部隊一應俱齊。而西軍和東軍直接對戰的大場面則是在富士山周邊延綿的朝霧高原進行拍攝,根據報導為了空出打仗的空間,還必須先把整片的芒草都割掉。而為了拍攝千軍萬馬般的戰爭場面,導演第一次嘗試了「馬上攝影」這種新技術;空拍畫面也出動了空拍機,這麼豪華的設備可說是繼七月底我看的岡田准一另一電影《名為海賊的男人》後的罕見高享受。而且戰國時代的戰爭方式、殺陣考究極度真實講究,洋槍隊、長槍隊、盾牌隊的隊型合作運用;長槍其實不是用刺的而是用砍劈的方式戰鬥等等(據考證說用刺的很容易被閃開、或是插入敵軍盔甲內後拔不出來反而更危險),再加上先前提的幾個特點,這些細膩呈現對我們戰國迷來說確實大呼過癮、一償宿願。非常期待有下一部戰國題材的豪氣大戲,再現日本歷史文化魅力。

 

PS:本文沒有再多談德川家康,其實役所廣司飾演的這個版本家康也非常厲害,足可稱為經典了。關於他的相關評論就看看我的同事仕翰的這篇精彩網誌評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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