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茲.史東《瘋狂改變世界:我就是這樣創立Twitter的!》  

 

(評分:8.0)

 

原名:Biz Stone《Things a Little Bird Told Me: Confessions of the Creative Mind》

 

 

不夠瘋狂,就沒有Twitter!如果你還不認識Twitter創辦人畢茲.史東,請來聽聽他稀奇古怪的經歷:

 

◎部落格愛好者,架設史上最唬爛的部落格「天才實驗室」,裡面專放一些還沒成功的古怪想法,結果被Blogger創辦人伊凡‧威廉斯看上,延攬進Google工作

 

◎大學時,因為獲得出版社美術設計的工作,直接放棄大學學位

◎只有高中學歷就能混入充滿博士學位工程師的Google

◎史上最窮Google員工,同事還湊錢贊助他買床墊

◎與伊凡一起研發出手機廣播系統,離開Google,創立Odeo

◎感覺到廣播並非自己的興趣,又與傑克•多西花兩周設計了Twitter,並與伊凡、傑克一起創辦Twitter

◎三人帶著作品參加2007年SXSW大會,Twitter一炮而紅,並拿下當年大獎

◎Twitter獲頒威比獎(Webby Awards)

◎因與董事會理念不合,離開Twitter,創立Q&A平台Jelly

 

畢茲說,Twitter的成功秘訣是:

 

☆ 天馬行空×投注熱誠×聆聽使用者的意見

☆ 當你在工作中投入全部的身心,就有可能獲得成功

☆ 我們可以建立一種商業模式,既能改變世界,又超級有趣

☆ Twitter的成功從來都不是依靠技術領先,而是人性的勝利

☆ 如果堅持為使用者提供正確的服務,那麼我們終究會贏得市場

☆ 誠信是與使用者維繫長久關係的最佳方法

☆ 我們的同事都很聰明,並且心地善良

 

本書是Twitter共同創辦人畢茲.史東的自傳。與矽谷的天才們相較,畢茲更像是一般人,他出身窮苦家庭,需要靠政府補助金才能夠就讀高中;雖然拿著獎學金進入大學,卻因為獲得了正職的工作而直接放棄大學學位。即便如此,天性樂觀與追隨直覺的特性使他永遠只朝自己的理想看,也因為他的堅持還有對於經營部落格的熱愛,讓他成為少數非工程師身分卻能進入Google工作的人。

 

他是矽谷的傳奇,當Google的工作再也不能引發熱誠時,不管手中的股票價值正在飛漲,便毅然決然離開Google,並與傑克‧多西(Jack Dorsey)僅花兩周時間寫出Twitter的原型。

 

他對企業的經營也有一套自己的看法。在所有人都還沒學會重視使用者意見的年代,他首先主張要讓Google的服務更加人性化;他把自己的手機光明正大留在Twitter官網,好讓每個使用者都能打給他詢問;他不害怕暴露自己的缺點,每當Twitter當機,他會對使用者坦承「我們做得不夠好,但我們正在努力」;他堅守媒體中立,希望Twitter給社會的回饋是更快速的流通訊息,而不是如何賺進更大把的鈔票。

 

無論在哪個行業,畢茲都是個特立獨行的人。他充滿熱誠的風格也影響了他創造的企業Twitter,使得Twitter更有能力去改變這個世界。

 

 

《雙人舞:艾倫.萊特曼科學散文選》《好奇心:生命不在於找答案,而是問問題》這兩本成功名人書籍帶給我可觀的收穫後,能有這個機會再讀到「推特創辦人」的自傳式故事,可說當下是令我更為欣喜若狂呀!感到非常期待的原因還有我們台灣人對於Twitter的陌生──我們是臉書、LINE、MSN、噗浪、Skype,甚至微博的長期使用者,對那些介面程式自然是有足夠的熟悉程度。但對還沒有普及,卻已經在歐美是不可或缺民生必備品,兩個月前統計全球已達3.16億活躍用戶的Twitter…卻彷彿黑暗大陸一樣的陌生。我們知道那是什麼,在幹嘛的,卻沒有那種動力與時間、或者熱情?去真正認識、研究。甚至相關的新聞與書籍相對於臉書和LINE等都是少得可憐,就連介紹亞馬遜網路書店的書籍也都出現過了。當然,不是歪果仁在做些什麼我們就要跟風,但在網路發達而高度全球化的現代,能去了解Twitter的傳奇起源,也是不容錯過的機會。成功的企業往往都有些類似的特質,從中獲取自己能夠淬鍊的養分,當然是多多益善不是嗎?

 

P.2 我部落格的標題靈感來自於卡通《兔寶寶》裡的明星大笨狼懷爾。有一天大笨狼誇張地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兔寶寶:「請允許我介紹一下自己。」名片上赫然寫著「天才懷爾」。大笨狼在名片上自稱天才的作風,完全就是矽谷創業者的精神。在公司創立之初,你可能除了一個好點子外,根本一無所有,甚至連一個好點子都沒有,你所擁有的只是超級自信,相信自己有朝一日總會想出一個好點子。你需要有個起始點,所以稱自己為「創辦人」。

 

P.4 原來,伊凡也一直關注著我的部落格。伊凡周圍有很多優秀的技術工程師,但是他更需要真正懂得社群媒體的人。這類人才不僅要懂技術層面,更需要關注「人」。他認為我就是他要找的最佳人選。伊凡為了聘用我在幕後牽線,但與其說是線,更像那吊橋上的纜繩,背負著極大的壓力。Google一直以聘用高階人才聞名,要求應聘者至少要有資訊工程學位,而且最好是博士。他們根本看不上我這種連大學都沒畢業的人。最終,Google高層是勉強同意由技術副總裁羅辛給我一次電話面試的機會。

 

P.6 幾年之後,伊凡和我決定離開Google,一起白手起家、共同創業。我是在Google上市之前加入的,這次離開將讓我損失一大筆價值不斐的原始股份。但是,我來到矽谷並不是為了尋找一份安逸的工作,我是來冒險的,幻想擁有精彩的未來,發現一個不同的自我。我職業生涯的首航就這樣失敗了,但是我的下一段航程就是Twitter。

 

《瘋狂改變世界:我就是這樣創立Twitter的!》的作者畢茲.史東並不是唯一的創辦人,推特創辦人其實是個三人組合,另外還有在這本書裡也占據重要篇幅的傑克.多西與伊凡.威廉斯(維基百科上寫成埃文)。但特別的是,畢茲是罕見的非工程師出身者,原本甚至只是個書封設計師。他為什麼能從台灣看來是夕陽產業的出版業裡躍居為世界第一網路科技品牌Google那門檻超高的菁英員工一員,更在數年後願意大膽離開品牌價值正在瘋狂起飛、是鐵飯碗中的黃金飯碗的谷歌,選擇創業去開闢不可思議的未來,做到他書名所言的「改變世界」呢?這本書那瘋狂的畢茲人生之旅勢必可以帶給我們非常多的啟發與勇氣,甚至該稱為不可思議的「奇蹟」!就讓我們一塊來看看,Twitter的前世今生究竟是有哪些驚人的秘密吧!

 

P.7 我並不是天才,但我一直對自己信心滿滿;更重要的是,我篤信人性。這些年裡,我掌握的最重要的技能就是:學會傾聽他人的想法。我經常傾聽Google的宅男、Twitter牢騷滿腹的用戶、尊敬的同事與我最可愛的妻子的肺腑之言。在事業起步之初,我一直認為是科技改變了我們的生活。但在創立與引領Twitter前進的五年裡,我逐漸領悟到,企業最核心的價值並不是某項技術或者某個神奇的發明。無論網路世界出現多少種新機器,其運算程式有多複雜,Twitter的成功從來不是依靠技術領先,而是人性的勝利,而且未來也將如此。我認為,一家企業既可以成就事業、承擔社會責任,也可以使其工作內容充滿趣味。當這三個願景交相輝映,才不會讓人利益薰心。只要賦予人好的工具,便可以創造出神奇美好的事物。我們可以改變自己的生活,甚至改變世界。

 

P.11 第二天,我和Google各個部門的高階主管足足開了十二次會議。原來,這些所謂的會議實際上是一輪又一輪的面試。我自以為已經擁有的工作機會其實還不屬於我,僅僅是將我置於Google以嚴格著稱的工作申請過程。在我和羅辛通電話之前,我從來沒有找過工作,我對面試可以說是一無所知。無論是電話還是面試,我都跟著感覺走。但有種狀態一直伴隨著我,那就是透過「天才畢茲‧史東」這個部落格練就的自信心,與一種初生之犢不畏虎的精神。

 

P.12 大多數的Google人都是資訊專業出身的博士,他們都精於程式設計。而我給自己在Google設想的角色是使Blogger的用戶體驗更加人性化。我假設自己接管了Google的官方部落格,並在一個叫作「Blogger須知」的產品裡加入了「說明」模組,在那裡我將強化服務的人性化。我會賦予Blogger獨有的品牌特色(雖然那時我還不太理解意義何在,但這項內容在我加入的各個公司裡都能找到:對於我們創造的事物,我們都會賦予其象徵意義和溝通的精神)。

 

P.18 在我的字典裡,「機會」是一種氣場,它讓某件事情成為一種可能。我們可以等待機會,去發現它,然後在某個正確的時間為之奮鬥。但如果機會就是一種氣場,我們又為什麼要被動地等待?與其等待然後冒著高風險貿然一搏,你不如先發制人,創造屬於自己的機會。如果你主動去創造機會而不是被動地等待,你就已經處於有利的位置了。我後來明白,其實這就是創業的核心精髓──成為一個讓環境為你而改變的人。同時,這對其他類型的成功,抑或是生命本身也是一樣的。人們常說「成功是努力加幸運」,在這個等式中,幸運是指你不能掌握的那一部分。但是,在你主動為自己創造機會時,你成功的概率就開始增加了。

 

我在閱讀畢茲的心路故事時,完全從他身上體認到所謂「美國人的特質」。美國也是一個多元文化的國度,我們這裡所描述的美國人還是以主流價值觀為主。處理留學的美國教育資訊中心提出的美國人特質主要有:「傾向獨立自主和自立更生,多半不會視家庭資助為理所當然。」、「社交態度比較隨性,刻意撇除階級觀念。」、「展望未來,力求改變,一切事物皆講求往前看。」、「美國人認為人性本善,也喜於助人改過遷善,例如戒毒戒酒。」、「認為時間就是金錢,相當重視時間,也會善用時間。」「說話直接了當,不迂迴。」簡而言之,就是一種跟我們儒家文化截然不同的「自信」。雖然獨立與自信往往導致他們也非常「自私」及過度推崇「英雄主義」這些不好的面向,但當這些特質能夠充分正向運用時,是確實能夠成就一番事業的!畢茲從小就擁有強烈的好奇心(嗯關鍵字又來囉XD)與勇氣,是個讓單親媽媽曾經傷透頭腦的好奇(動)寶寶、小發明家!在有主見的米國郎裡,畢茲也是個大膽急先鋒。1992年考上了好的大學,並申請到多項獎學金,他跟許多大學生一樣會打工賺生活費,但厲害的是,他在小布朗出版社搬箱子時,悄悄地用午餐時間找到了一張公司訂單並自行設計出封面,讓藝術總監大為驚嘆,表示願意給畢茲一份全職工作。是不是該為了這份工作而放棄珍貴的大學學業呢?畢茲認為人們上大學就是為了得到理想中的工作,而這份三級跳的工作現在就擺在眼前,能實際在職場上學習、並做真正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在學校當個書呆子或隨波逐流──於是他真的輟學了,自己主動出擊,去改變命運。

 

P.28 有本書叫《包裝設計大全》,作者是湯瑪斯.海因。它解析了世界上各類包裝設計。為這本書設計封面時,我選了一個裝布丁的小紙盒,把它全部展開、壓平。我想模仿紙盒展開的模樣做一個書封,附帶盒子上的條碼以及為了測試墨汁顏色而留下的彩虹般線條。我自己對這個設計也非常滿意,但最後他們還是沒有採納我的創意,只是用了一個簡單的包裝盒形象,配以簡潔的黑白雙色。但我認為我的努力並沒有白費,並把這個設計放入我的個人作品中,我始終覺得這個創意很酷。史提夫讓我明白,一個設計沒有被採納並不是甚麼問題,這其實是個機會,因為我的工作並不是藝術家,完成一件作品來取悅我自己。真正的挑戰是我完成的設計不僅要讓自己滿意,而且行銷和編輯部的人也要認為這個方案很完美,這才是真正的目標。史提夫經常對我說:「你的目標要比你的自尊心大。」

 

P.30 創意是一種可再生資源,所以每一天你都要不斷地挑戰自己。盡可能去創造吧,因為你的創意永遠不會枯竭。經驗和好奇心會驅使我們去創造意料之外、不同尋常的關聯,讓我們不再按部就班,而是充滿創造力地邁向成功。而提問是免費的,為什麼不問呢?

 

我們成長的過程中如果想要有任何一番成績,都是需要一位願意提攜、指點自己的貴人的。那位藝術總監史提夫就是畢茲生命裡的第一位貴人。一起學習工作的期間,沒有父親的畢茲、沒有兒子的史提夫彷彿一拍即合,建立起一段深厚感情。後來練功有成的畢茲成為以封面設計為業的自由工作者,但他敏銳地在1990年代末察覺到人們的閱讀習慣正在改變、網路也在興起,於是他迅速開始也學習了設計網頁,後來與朋友創辦Xanga,踏入另一個全新的未知領域奮戰。青年創業,是一個風險性極高、根據統計只有不到10%成功率的選擇。畢茲也經歷了無數挫敗,負債累累、信用卡全部刷爆、除了女友莉薇亞外──幾乎一無所有!但他那一種與生俱來的美國人特質,卻又繼續發揮了神奇的功效。說得嚴厲點其實也是滿厚臉皮的,敢在自己沒有任何成就的情況下在部落格裡大喇喇地稱呼自己是「天才」…他相信自己是天才!這其實也讓我們不能忽略另一個重點,無論現實生活如何辛苦,畢茲都善用了網路資源,在部落格上好好經營魅力、展現出自己的能力。另外他也有花時間寫出兩本關於Blogger的書籍,也正是這種「個人品牌」的穩定建立,他才能在向伊凡毛遂自薦的過程中,如此驚喜地發現原來伊凡也早有在關注著他,而不需在現實中再花太多時間就認識彼此就能夠合作愉快了。所以,如果你真的有心幹些什麼不一樣的事兒,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可都不再是藉口囉!機會不只是給予準備好的人,而是能夠去積極創造出它的人。

 

P.34 伊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滿是「哇,這真是個好主意」的讚嘆表情。

「現在你知道我的點子了吧。就像Blogger讓網頁全民化一樣,我們也可以將音訊全民化。任何人都可以擁有屬於他自己的播音秀,讓其他人透過iPod去收聽他的播音秀,這就是完整的故事。」

「這可能有戲。」伊凡是一個不會被輕易打動的、難搞的傢伙,但這次我確實打動了他。

「我就跟你說我有個很天才的點子。」

我們一回到城裡就開始搜尋關於這個點子的音訊,卻發現我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天才」,因為這個點子已經有其他人開始做了,他們稱其為「播客」(Podcasting)。但我們仍認為播客的市場遠遠不僅於此,後來成立了播客公司Odeo。

 

P.40 我們缺少一樣東西,而它對於成功創業卻是不可或缺的,這種東西的重要性遠大於音訊的品質,它就是感情投入。如果你對你正在做的事情並不熱愛,如果你自己都不是自家產品的忠實粉絲,那麼即便事情都已經做得很到位,你最終還是會以失敗告終。

 

伊凡身為Blogger的創辦人,將Blogger高價賣給了谷歌,並在裡面成為高階主管。某一天畢茲與他又產生了一個新的idea,也就是youtube的概念──公民不再只是搶先爆料的記者、更能一躍成為電台DJ、節目主持人…甚至藝人!他們儘管為如此天才的點子雀躍,卻也在創業的路上發現他人也常遇到的事情:撞點子、並被捷足先登了!但他們還是決定為了這無限的商機和可能性勇敢離開Google,邀請了傑克.多西加入陣容成立了播客公司Odeo。Odeo的規劃是成為互聯網上的音頻集散中心,提供用戶們一個隨時隨地都能夠收聽的,最具個性化的多角化電台。然而,就在他們積極投入的一年後,鼎鼎大名的蘋果CEO賈伯斯宣布加入戰局!他們已經佔據市場重要資源的iTunes及iPod系統投入後,讓odeo這樣的小蝦米無法抵擋,很快地陷入絕境。再加上畢茲與伊凡都發現其實作這種播客並不是他們自己心裡面最喜歡的樂趣,所以…當初那個「很酷」的、更簡單的3C好點子重新回來了。

 

P.45 我們是不是應該搞一個類似的產品,一個可以發布自己的狀態也可以看到好友狀態的產品?我喜歡簡單且有想像力的想法。事實上,這讓我想起之前發展個兩個小型部落格專案。在去Google以前,我原本準備做一個「部落格邊」(sideblogger)的小程式,可以讓人們在那些字斟句酌的部落格長文旁邊快速地貼上自己的碎碎念;後來到了Google,我在Blogger團隊中也曾推過在手機上使用小型部落格的專案。

 

P.48 「產品的名字聽上去應該要快速且急促。」我和傑克說道。這個名字要能抓住創意的核心,只要你的朋友剛剛做了簡單的更新,你口袋中的手機馬上就會發出提示音。諾亞列了一個小單子,都是些急促的狀聲詞。

「Jitter怎麼樣?」

「力道好像有點重?」

「Flitter、Twitter或者是Skitter。」J諾亞一邊看著電腦,一邊尋找和Jitter同韻的詞彙。

「Twitter」我興奮地重覆道。這個詞讓我想到小鳥的輕鳴,同時它還有「短小瑣碎的對話」的意思。「這個詞太完美了。」我讚嘆道。

但諾亞還是偏好用「Jitter」或者「Jitterbug」,他覺得我們的產品針對的目標客戶是青少年。但我覺得這種定位並不合適,因為我們對青少年一無所知,我甚至不喜歡這兩個詞:「目標」和「青少年」。

這是個駭客馬拉松,而且我對Twitter這個詞也是情有獨鍾,之後其他人也都認同了這個選擇。現在回想起來,那番對話真是簡短且隨意。

 

那就是Twitter了,Twitter原本只是odeo公司裡一個不起眼的小計畫,但畢茲、伊凡、傑克三人組卻也都再度敏銳地挖掘出它的可能性。更算是畢茲長年作blog以來,早就在嚮往的一個功能:短文字的碎碎念。他們經過一場輕鬆的小會議,尋找到這個唸起來輕快、彷彿鳥兒輕鳴的單字「Twitter」。後來也延續這個意象,將Twitter的標誌設計為藍色的鳥兒,代表著他們注重「自由」的精神。畢茲認為使用手機隨時公布自己的狀態是多數人的需求,於是請傑克設計了這種手機與網頁緊密連結的程式。最初,odeo裡的員工們大多認為Twitter的想法太過簡單,似乎不太吸引人。但這三人決心要做下去,又再度作了大膽的決定,重新成立一間新公司,募集資金買下了odeo,並轉而研發Twitter的技術與業務──終於,時代於2007年的這一刻再度急速轉動。

 

P.58 全力投入是最核心的要素,它能帶領我們克服前方最困難的挑戰。起初Twitter也受到了嘲笑,有人說它是網路上的《歡樂單身派對》──一個什麼也不是的網站。看起來這是一種侮辱,但我無所謂,還把這個評語加到了網站首頁。我把這看作一種嘉獎,因為歡樂單身派對》無論何時看都是非常有趣的。不管網站癱瘓了多少次,我們都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努力修復,並不斷地解釋其癱瘓的原因。我對這個專案的熱情讓我對任何有關的愚蠢和無用的評價都產生了免疫作用。我,一個對於成為「播客之王」提不起任何興趣的人,卻一心想要成為的締造者,這就是最有說服力的一課。

 

P.59 如果清晨醒來,你沒有為新的一天來臨而感到興奮,那麼你就應該想想你是不是走在錯誤的道路上。怎樣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人生之路呢?我認為,每個人都要回歸本心,想想你最愛做的事情是什麼,將它描述出來,別在意這件事能賺多少錢。

 

P.63 在商業世界,你必須在規定時間內完成所有的項目,你的投資會受到預算的限制,你的團隊有人員限制,你可以發揮的空間也有限。但是,這些限制條件反而會大大促進生產力,並提高你的創造力。例如,平時人們寒暄時會問:「你今天過得怎樣?」大多數人的回答都是:「還好啦。」但如果給這個問題加上限制條件:「你和史提夫的午餐如何?」你將聽到更多有趣的回答。

 

Twitter的創業起初當然也不會是一帆風順,剛開始營運時要如何獲得更多的用戶支持都是艱難的,而且管理這種大型伺服器也會不斷出現當機問題。畢茲也在書中大力強調,這些過程不是他在Google的安穩生活能比、也不比作Blogger、odeo時還要好幹,但他卻真正感受到了快樂喜悅,畢茲甚至認為這就是真理,為什麼先前的創業經歷都以失敗作收但Twitter成功,那是因為唯有Twitter帶給他無與倫比的滿足和成就,讓他們三人在享受全心投入的過程裡,一一克服各種挑戰,逐步為成功奠定穩固基石。在現實工作裡苦惱的我們,或許也可以更勇敢地想像,「自己真的非這份工作不行嗎?」以我自己來說,確實就在換了工作後有海闊天空的輕鬆感。原先你認為好的工作不見得真的好、你以為不夠厲害的工作却更能讓你快樂!而比起臉書、Line所不同的,或許很有趣的一點是畢茲等人很快就決定為Twitter設下「限制」,竟然不讓用戶們「自由發揮」!?

 

P.64 我最欣賞的藝術家是安迪.高茲沃斯。他通常會在野外環境中使用自然材料去創造屬於在地的藝術雕塑。他的每一件作品都極具挑戰性,其創作過程都異常艱苦,對他的忍耐力有很大的考驗。他依靠雙手把湖面上兩公釐厚的冰層破開,緊接著把破碎的冰塊組成了一個比普通人還要高的冰球。他還在蘇格蘭的樹林裡搭建了一座蜿蜒的石牆,他從一顆小小的軟石開始堆疊,最後更用上笨重的巨石。他還收集了紅色的樹葉,把紅葉的葉柄綁在一起,穿插在樹上。他的作品可能會被風颳走,融化在陽光雨露中,甚至會化成泥土。但是,這種朝生暮死的短暫讓他的作品散發出某種特殊的美。

 

P.66 我認為字數上的限制對於Twitter的成功有巨大貢獻。從一開始,字數限制就成為Twitter讓人又愛又恨的焦點話題。在前六個月裡,一種被稱為「推特體」的文字出現了,這是一種用滿一百四十個字元空間的俳句。字數限制激發了人們的想像力,創作了一種和諧的韻律以極具美感的節奏。一百四十並不是一個魔法數字,但這種限制將人們聚集在一起。這是一種挑戰,用一百四十個字講述你的人生故事,任你編輯。那麼哪些故事是值得講述的?如何利用這有限的空間向他人介紹自己?我們必須拋棄那些無謂的鋪陳,只講關鍵的內容,這讓所有人都成了詩人和出謎者。

 

那就是現在我們耳熟能詳的140字發文限制,與噗浪是近似的,不過推特又比起噗浪還要有更嚴格的限制。臉書、Line與Skype的個人狀態也有字數限制,但他們在主動發文的功能裡當然是不會有太多的限制,這也讓我們能夠習慣使用這幾個軟體來進行商務、私人對話。而現在回顧,畢茲三人組選擇早點開啟Twitter事業也確實是個正確的選擇,祖克伯的facebook也才開始急速發展中,而且2005年時很多我們現在所熟悉的FB功能也都還沒有建置完全,這給了Twitter更多的喘息空間。想想如果他們這三年才出來想與facebook抗衡──就不可能有現在的成就了,FB同樣可以發很短的動態哪!畢茲舉了許多因限制讓人發想更多創意的案例,認為這是「推特體」變紅,Twitter能夠發展成功的重要原因。但現在回顧,頭兩年他們依舊還在苦撐,伊凡與傑克是優秀的工程師,而擔任「創意總監」的畢茲專長在於經營顧客並加強宣傳,在2007年初的西南偏南大會是推特史的轉捩點,這是每年在德州舉行的電影、多媒體和音樂藝術節大會,在那些科技展裡聚集了來自各界的人才。畢茲聰明地找出在該活動裡廣告的方式,在每一天都持續暴增了更多的用戶,而三人組也在這時候發現了,Twitter尚未引爆出來的真正潛力。

 

P.73 成群結隊、結社、還有一種現象叫做「湧現」──就是許多同類動物看似組成了一個「超個體」,而且比單獨個體更聰明、更能幹的現象,這在自然界中很常見。你可以在鳥類、魚類、菌類以及昆蟲類中看到這種群體智慧。但人類作為一種生物,並不是自然聚集的。現在,Twitter作為一種新的溝通方式,第一次將人們聚集起來,這意味著Twitter為人類提供了一種全新的溝通方式。如果Twitter能取得巨大的成功,那麼它並不是科技界的一場勝利,而是人性本身的偉大創舉。

 

P.89 有一天,電影《星艦迷航記:重返地球》的其中一個片段給了我靈感。星艦的燃料即將用盡,船長下令讓星艦進入「灰色模式」。灰色模式意味著星艦即將關閉所有不必要的系統,以換得最小的燃料消耗。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已將自己置於維持最低限度生命的狀態。第二天我決定建議採用一種新的方法去解決Twitter出現的各種錯誤。我們是否能試著把系統的幾個功能分開,成為各自獨立的部分,比如註冊、更新和某幾項伺服器功能?這樣如果一個部分崩潰了,我們就可以關閉該項功能,但至少其他功能還能正常運轉,從而避免導致整個系統當機,最少使用者還可以看到首頁與發推文。

 

想想還真是難以置信,但就在一場講座的會場裡,觀眾們會因為發現有人發了「隔壁的講座才精彩!」這樣一則推文,而大舉移動到該場講座。沒有事前的溝通、沒有金錢或任何利害關係導致的判斷,卻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寥寥數字的網路語言中,這一群的人類達成了群體的共同共識!如果是遇到一場災難,Twitter更將發揮寶貴的傳播力。我認為這也是畢茲所發現的真正最豐厚的商業與人道資源,科技中就源自於人性!我們不應該被那些工具所束縛、沒有能夠上網的WIFI就無所適從──真正作為顧客群眾的人們,會自己去玩、成群結隊,開發出Twitter的更多需加強功能。畢茲說,他們所要做的工作其實只是去好好聆聽使用者的要求,讓用戶來引導他們前進──就像民主政治的多數決一樣,人只要活著就會持續因應環境而調整、進化,這就是Twitter從以前到現在力行的,最單純卻也最實用的法則。

 

P.92 婚禮照片裡德我看起來就像世界上最快樂的人,而我老婆的肢體語言卻彷彿表明她犯了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她好像在對自己說:「我到底都幹了些甚麼?」我曾對她說,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其實都源自錯誤。富蘭克林也認為:「從歷史的角度考慮,也許人類所犯的錯誤比他們所發現的東西更有價值,也更有意思。」

 

P.97 天哪!Twitter社群在我們深夜搶修系統時給我們送來披薩!我們的用戶非但沒有抱怨伺服器的中斷,還不約而同訂了一些外賣披薩送到我們的辦公室,給我們鼓勵!我們並不是無名的機器人,沒有一再因為網路服務出現漏洞和差錯而使我們的用戶失望;相反的,我們一直以來的誠信顯示出我們人性化的一面,反而為我們帶來了友善的回饋。

 

P.99 我意識到那些最生氣的抱怨者往往是我們最狂熱的粉絲,他們肯花時間給我們寫信的唯一原因就是他們熱愛我們的產品。透過坦誠、友善的親自回復,我讓他們知道我們非常在乎他們。我們不需要表現出完美無缺,每個人都有缺點,如果你硬要裝作完美,缺點反而更欲蓋彌彰。我不僅鼓勵那些憤怒的用戶給我們寫信抗議,還把我的電話號碼放到首頁上作為客服專線,這樣人們可以隨時打電話給我詢問一些基本的問題。後來,打電話給我的幾乎都是記者了,於是我再將自己的聯絡電話從首頁上撤下來。

 

在經營競爭激烈的大公司品牌時,我認為畢茲也沒有放棄的顧客至上理念,也是Twitter成功的一大關鍵。大企業的經營通常會有兩種走向,一個權力掌握在某位獨裁者手上,把自己塑造成權威、不容許員工和使用者有太多的質疑,這樣有決策集中、執行快速的好處,但更可能因優秀獨裁者的倒下而在權力爭奪下迅速崩解。也許Twitter一開始就是多頭馬車的領導團體是更有好處的,三人組各有專長、彼此信任對方和釋放權力去做,而畢茲在照顧用戶的態度上採取「我們不完美但充滿熱情與熱誠!」來獲取親切感與聲譽。他希望賦予冷冰冰的科技儀器溫暖、堅持誠信才是維持永續關係的秘笈,於是親力親為去面對每一個用戶的問題。看到故事裡畢茲那些親自處理過的案例,對比我們台灣人用戶面對FB、LINE這些國外大廠各種問題的求助無門,連個客訴電話都沒有設置,可說是鮮明強烈的對比!畢茲是願意以高官身分把手機號碼貼在首頁上讓大家打進來抱怨謾罵的!!如果在十年後的現在,Twitter仍願意在全球分公司都委派客服人員用心地去接待每一個使用者的困擾,相信一定能夠更蓬勃地永續發展下去。而他們這樣幾乎是日本人精神的誠意,也很希望其他高姿態的廠商可以去學學。他們尊重我們,就值得我們這些顧客給予更多尊重!

 

P.110 Twitter可以是新聞的一部分,它成為彭博新聞社新聞來源的一個補充。如果彭博新聞社發現有三條來源不同的推文都指向一件重要的事情,那麼它就應該投入精力去調查這件事。而資訊透過轉發可以在數分鐘內大面積地擴散開來。在短短一分鐘內,幾百萬人就能注意到同一個重大事件。Twitter對於記者來說是一個時髦的新事物,我們打造了價值上億的品牌,就是因為我們將那些不斷發展變化並且不可思議的人性集結在同一個平台上。短期間內,所有的美國國會議員也都開始用Twitter,我可從來沒奢望過名人也會用Twitter。正如我已經意識到Twitter的人性化讓大家喜歡它,名人也希望自已可以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一樣。

 

P.118 Twitter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新聞媒介,我們的資訊來源並不是百分百準確的資料,這是事實。這些訊息是發佈人自己寫下的,而且只有一百四十個字或者更少,Twitter提供的就只是速度而已。美聯社也在盡其所能提供最新的新聞,但Twitter的用戶遍布全球,每一秒都有新的資訊發布,無論這種方式是不是新聞未來的方向,但至少目前是一種有效的補充。以最快的速度獲取資訊,是你在這個星球上最需要的能力之一,利用Twitter你便可以立即知道世界上很多地方正在發生的事情。

 

P.119 點心時刻源自於Google的一個傳統,每周五他們都免費提供啤酒和小吃。傑克喜歡喝茶,所以我們用茶替代啤酒,大家可以一起放鬆一下,一邊喝茶吃餅乾,一邊聊聊本週的工作進展。(我現在的公司每周也有個下午點心時刻交流感情,真的是非常棒的一個決策啊!原來Google裡也有~)

 

2008年起,每一年Twitter的用戶數字都在以驚人的數字上升,它所具備的社群網路、個人微網誌功能成為潮流,而它被發現的「新聞時效性」更是成為直到現在都被廣泛與大量使用的全新載體!同樣是在案例中,讓畢茲等人發現,Twitter可以有比傳統媒體快上更多的速度帶給全球第一手的資訊。在印度發生的恐怖攻擊、在墨西哥突發的地震,現場的人KEY幾個字,馬上就能將這些情報傳遞到世界。這也是Twitter真正瘋狂改變世界的主因了,不只是創造一個方便使用的網路工具,而是製造出讓人類更為「進化」的群體效應、以及重要的媒體載具。它的140字限制這時候在「速度」上反而成為絕佳的優勢,尤其凸顯在現在這個講求速率、情報就是金錢的時代更為有價值,Twitter的品牌價值也因此被確立,想要親近民眾的名人們開始使用它、在歐巴馬總統大選時推特的線上直播發揮了聚焦的效果、更成為了比電話更即時的生命救援熱線…是的,與Facebook並行的過程中,巨大的網絡威力讓這個世界緊密相連。

 

P.123 我們通常要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關閉伺服器以便進行正常的網站維護。準備維護的時候,我們都會以官方身分向使用者發出通知。但在2009年六月的某一安,當我們按照慣例發出正常維護通知時,卻立刻收到一百多通電話和電子郵件,內容都是:「你們現在不能關掉伺服器,此刻伊朗正在進行一場示威遊行。」伊朗當局已經關閉了其他的溝通方式,Twitter目前是唯一的資訊管道。在這些來信中有一封是美國政府官員寄來的,美國國務院此刻不希望因為系統維護而關閉Twitter。

保持和政府的中立關係就是我們的立場。Twitter只是一個溝通媒介,它不服務任何國家,無論是以革命的目的還是幫助政府做調查。四年之後,2013年六月七日克雷爾.米勒在紐約時報上發表了一篇文章,說的是「稜鏡技畫」,一個美國政府的秘密監聽項目。文章中寫道:「當美國國家安全局前往矽谷要求科技公司提供使用者的私人資料時,Twitter婉拒了政府的要求。」我對此感到非常驕傲。

 

P.142 無論何時別人問我Twitter的用戶量,我總是回答:「用戶數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使用者覺得我們的服務有用而且有趣。」堅持自己的理念是有收穫的──在我們的服務真正完備以前,我們已經擁有了一個超強的品牌。兩年之後,我們用戶數量已經達到甚至超過了一億。

 

P.154 Google內部有一個非官方的座右銘:「不做惡(Don’t Be Evil)。」這意味著企業的理念是:即使會犧牲一些短期利益,也要做正確的事。對我來說,這不是最糟糕的座右銘,我對這句話的理解是:總是會有不得不做惡的時候,所以大家會搖擺於作惡與不做惡之間。這個座右銘在字面上符合道德準則,但其暗含的潛台詞卻是:雖然我們有作惡的能力但我們不會真的這樣做。座右銘中使用了否定的修辭方式,顯得不那麼堅決有力。Nike的座右銘就是「就直接做吧(Just Do It)!」而非「不要只坐在那裏」。Google的座右銘則把自己的能力用於否定作惡,而不是鼓勵做好事,對此我只能說「恭喜」兩字。既然你沒有成為惡魔,那讓我們看看你做了些甚麼好事吧。

 

在2009年,Twitter已經在全世界擁有無可取代的地位,甚至政府公權力都來介入了,希望在國際大事發生的時候Twitter能夠提供一些「支援」。這很正常,任何媒體、財團,其實與政府相互掛勾、無論被利用或是互營互利都是很常見的事。在共產國家媒體更是毫無自由。但畢茲卻堅持了難得的強硬信念:「維持中立」。或許這是讓美國政府厭惡的第四權,可以扣上「不愛國」的大帽子,但對於其他國家來說是多麼值得佩服的!在2007年就私下開始進行的NSA稜鏡技畫在被公布後引發了世界的強烈抗議,這個絕密電子監聽計畫監視了各國達官顯要,參與的重要公司無論Facebook、Google、蘋果、微軟、Dropbox、雅虎(甚至還有抗議說遭受了國安局的威脅)無一遺漏,卻完整地揭示了Twitter的堅定自主!或許這讓他們沒辦法在美國政府裡得到什麼好臉色,但卻完全能夠給全世界好感。所有用戶都能夠放心,自己的個資情報不會就這樣輕易被賣給美國政府!基於這項難能可貴的成就,著實就更值得我們推崇、尊敬Twitter的精神。先前提到,畢茲顧客至上、並全心全意為他們的權益著想,都是讓我們可以深思並學習的。大環境、惡勢力並不能完全做為你隨波逐流的藉口,真的。Twitter與Google的座右銘對比,或許帶有畢茲個人的主觀判定,卻在實際層面上展現他確實能夠說嘴的案例。維護自由這句話說很簡單,做起來卻需要極大的意志呢。

 

P.158 Twitter的六大理念:1.我們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2.人外有人,天外有天。3.如果堅持為使用者提供正確的服務,那麼我們終究會贏得市場。4.雙贏才是唯一的好買賣。5.我們的同事都很聰明,而且心地善良。6.我們可以建立一種商業模式,既能改變世界,又超級有趣。

 

P.164 如果你有份清單,上面是你不惜任何代價都要留住的員工,那就不要在他們準備離職時才給他們更多的薪水和股票期權。從傳統意義上來說,企業都是受金錢利益所驅動的,但我想給出一個新的企業定義,那就是除了追求利潤外,企業還要對世界產生積極的影響,並且讓員工熱愛自己的工作。我還想提高成功的門檻──如果上述三點有其中一點沒達到,那就不能說是真正的成功。

 

P.175 金錢能放大你的自我。這幾乎是一條普世真理。如果你是一個好人又有了錢,那麼你就能成為一個大慈善家;但如果你是一個王八蛋,有了錢之後你就會變本加厲地成為一個更惹人厭的王八蛋。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由你自己選擇,沒錢可以是不做公益的藉口,但當你成為一個有錢人之後你就沒有藉口了。

 

在《瘋狂改變世界:我就是這樣創立Twitter的!》裡,還揭露了Twitter發展之初的各種有趣逸聞。因為電影《社群網戰》而讓我們熟悉許多的臉書創辦人馬克‧祖克伯,也曾經和伊凡、畢茲二人進行一場重要會面,提出收購Twitter的要求!當時的Twitter根據專家估計,價值只有兩千五百萬美元。也由於畢茲兩人並沒有想賣掉Twitter,所以半開玩笑似地提出了五億美元這種誇張的唬爛價格。然而祖克伯卻沒有拂袖離去,而是花了些時間真正湊出這筆鉅款。事實後來如我們所知的,伊凡畢茲還是保有了Twitter,但也因為祖克伯的提案,讓Twitter的品牌價值水漲船高!在為畢茲他們慶幸之餘,我們也不能忽略了祖克伯的高瞻遠矚。能夠在如此早的時刻就發現Twitter的價值,實非常人也,也難怪創出這一番事業。雖然本作裡沒有花太多篇幅描述商戰技巧,但從這些大人物的行為舉止裡,讀者們亦不容錯過自行尋找出啟發點的關鍵,而推特公司在走紅後,主事者的人員更迭,亦教導了男女老少不少社會智慧。

 

P.191 企業的創辦人很少能成功轉為一個大型企業的首席執行長。大家對此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看法。有些人說創辦人就是創辦人,他們在建立企業之初非常成功,但是首席執行長還是要由給能運營這家企業的最佳人選;有些人則認為應該由創辦人擔任首席執行長,然後其他人來輔佐他,給他需要的資源來運營企業。伊凡和傑克都是天才,如果必須說他們的缺點,可能就是他們的溝通能力不夠。首席執行長至少有一半的工作都是在進行溝通,這是人性使然,因為人們對未知的事物都心存恐懼,如果董事會不清楚公司營運的是否良好,他們就會猜測一定有問題。

 

P.199 我一直試圖為Twitter建立長期的理想主義形象,我們在做讓人們更加團結的事。事實上我在僱用行銷人員之前的幾年,就開始雇用社會責任工作人員了。我認為Twitter的最高價值是能夠將資訊快速地傳遞給人們,使人們在關鍵時刻做出快速的反應,而其他時候就只是為了娛樂而已。面對地震、革命、戰爭時,Twitter要做些什麼呢?不能參與其中,而是要置身於爭端之外。這種中立性可以讓我們的服務跨越文化與宗教,展現真正的民主。儘管聽起來有些刺耳,但我希望我創立的品牌是言論自由與資訊民主化的代名詞。

 

P.208 群體力量展示的是人性的勝利,它可以實現很多事情。假設世界上所有的天體物理學家都在為火星計畫努力,所有的環境學家都團結一致去對抗地球暖化,所有的腫瘤學家都齊心協力解決癌症難題,那麼這些問題是不是都會迎刃而解?世界上只有十一萬四千人擁有超過三千萬美元以上的財產,如果他們聚集在一個Twitter群組裡,決定投資某項事業,是否會改變歷史呢?

 

在歐美現在名人幾乎都有個Twitter的情況下,在Twitter已經成為傳媒重要的新聞來源──甚至如名NBA記者woj就總是使用速率驚人的Twitter發佈第一手情報而成為「籃球聖典」,也為Twitter又吸引了更多的使用者。那麼,Twitter在未來還能做些甚麼呢?原來畢茲也早就在想這個問題。又是一個劃重點:成功人士一定要比世人想得更遠、更多。出乎意料地,人性帶給他的idea,就是在團結之後,謀求全人類的整體幸福。本書的後半段,有不少篇幅是畢茲在描述他倆夫妻所做的善事、以及大力鼓勵讀者們一起身體力行,莫以善小而不為。雖然對這些有點老王賣瓜的內容,評論家當久了看起來還是會持些保留態度,不過可以相信的是畢茲所提出的「世界大同」理念是實用且令人嚮往的,也是面對將來可能的天災人禍、外星生物,人類必定要走的一條路。而這是一個未來式與現在進行式交互演奏的美妙道路,你我都是即將創造偉大歷史的一份子。發展高科技無疑就是為了讓我們活得更好、也照顧著地球上的其他生物。Twitter的未來式,也是facebook的未來式,以及人類的。

 

P.210 關於「Jelly」最簡單的解釋就是:它是一款人人互助的工具。這無關科技,而是人與人之間的連結。你只需要把問題轉發給可能知道答案的人即可。我們叫它「Jelly」,是因為水母沒有大腦。不過水母擁有「神經元網路」,面對危險時,任何一個神經元都可以把資訊傳遞給數以百萬計的神經元。因此,任何一個小水母都會成為團隊中的一員,為群體服務。當危機過去,水母又會變成鬆散的組織,飄來游去,各自行事。水母在地球上已經生存了七億年,這對於無腦生物來說簡直是個奇蹟。它們可以透過鬆散的連結迅速傳遞資訊,將個體快速集結起來,完成個體不可能單獨完成的團隊目標。這種特質讓我預見未來。這就是「Jelly」的運作方式。在當下移動網路空前發展的前提下,手機能夠人們及時地回應他人。我們為什麼擁有史上最為便利的網路?它不是為了隨時關注親友的動向,也不是為了玩遊戲,更不是為了資訊檢索的便利,甚至不只是為了與全球的事件保持同步。聯結社會的意義在於人們能夠互相幫助。人性本善,我們相互連結,這樣就能彼此幫助、一起前進,還有比這更好的解釋嗎?人性關懷才是全球的勝利。

 

由於後來幾位成員有著理念不合,尤其是因董事會的決定,取代傑克成為首席執行長的迪克‧柯斯特羅打破了畢茲希望維持的政治中立傳統,公開幫助歐巴馬站台,而公司內支持這項舉動的人──還不少。於是,擇善固執,看起來似乎更為悲壯的畢茲在巨擎Twitter成立的五年後離開了,也可以稱為功成身退吧。靜不下來的畢茲,在故事的最後一章告訴我們他與夥伴們的新構想──一個可以解決妳所有問題的系統!那就是正在起步的「Jelly」了。這個點子的原創同樣來自於「人性」。從開始經營Twitter以來就重視著顧客/朋友們各種想法的畢茲,在與使用者們一同成長時,也開發了他想像如何更充沛、更徹底地運用人性璀璨的無限可能。解決問題的不是少數掌握資源的人,而是網路共和國上的任何一個世界公民。人與人間的交流、情誼也因此擴散到無限大。當擴散得越遠,可以想像的是紛爭與痛苦也能更為減少。從此刻起,這群人亦將為了這個遠大目標而持續努力下去。閱畢本書,確實沒有想到,能在一本科技相關傳記如此被感動心靈。Twitter的稱霸證明了打天下面對顧客的畢茲其過人之處,而他仍沒有停下那奔馳的步伐。畢茲與伊凡這些大老闆離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其實並不遙遠,他們同樣有七情六慾、以及數度面臨破產的困窘絕境。但畢茲很棒的是能從娛樂電影《千鈞一髮》、《法櫃奇兵》裡得到突破難關的啟發、以誠懇的真心與靈活的手段克服一次次危機,在他毫不保留地分享了這些人生歷程後,讀者們相信也能在不少觀念茅塞頓開,參考著這些寶貴建議、以自己的方式去勇敢創造微小確實的奇蹟吧!謝謝畢茲與伊凡的Twitter讓生活變得更為美好,期待著不久後就可以再讀到你們傳奇的下一壯麗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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