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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疆《26》  

 

(評分:7.5)

淡淡地不帶情緒、不刻意賣弄殘酷,但這樣呈現出來的核災地獄卻依舊足以讓人直打寒顫、心膽俱裂...「末日預言」的默示錄形式,這不是危言聳聽的幻想...----喬齊安

 

不但失去記憶,還被賦予了「26男」這個詭異稱號,

在號稱非人類不可能任務的抗議現場,

26位各懷心思的神祕成員,為期26天的絕食靜坐,

坐成2個數字6嵌成的渦狀,

然而,「26」還有個更大的祕密,

只是這時候的我,還什麼都不知道……

 

★臺灣第一本有關核電的魔幻寫實小說。

★現實到能聞到呼吸聲的熟悉場景,飄忽如幽魂般的詭譎氣氛,結局更是出人意表!

 

他眼窩凹陷,顴骨凸出,五官深刻得像雕刻師的傑作,

他兩眼無神,臉色比宣紙更蒼白,整個人瘦不拉嘰──

活像打了N份工都還不清學貨的清貧子弟!

 

反核26絕食行動現場,一個瘦得算有型的失憶男,莫名其妙成了第26名成員,被叫「26男」。不只26男來路不明,其他加入行動的成員也神祕兮兮,以「A、B、C……」26個英文字母代號相稱,說是怕失憶的他記不住他們的名字!他們還常用異常關心、感傷或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他。

 

一個偶爾現身的絕美纖白天使,一名從未見過、據說頂著烏亮長髮的達悟族男人──即使清醒和夢境都愈來愈難熬,26男一團混亂的腦袋仍深切渴望著這兩個人!

 

就這樣,絕食行動來到第26天傍晚,暮光像不斷滲血的傷口,在空中潑灑一片鎘紅……

 

「爆了!爆了!真的爆了!真的有人拿身體當炸彈……」

 

火焰人形狂熱火舞般朝26男直奔而來,又飛逸而去,彷彿是枚大寫的紅字──「Z」。

 

瞬間,散落在時空深淵的聲光殘骸,飛速地開始重組……

 

不讀到最後一個字,

你不會知道,真相是如此殘酷哀傷,

而曙光卻又微微地透了出來……

以26天的反核絕食行動為主軸,張啟疆冷冽精緻的文筆,創造出交織的虛與實,中間的古怪和神祕引人入勝,讓讀者在接受其對核電議題的「諷諭」、「提醒」與「呼喊」同時,也深深沉溺於抽絲剝繭、推理真相的節奏中……

 

這是一場非人類不可能的行動?

26男為何而來?為何留下?

他們成功了嗎?26男又是誰?

 

如果你眼前看到的,並不是真實的現場,

那麼在現場的我,又是誰?

 

 

P.26 多年後,當遠洋船舶繞經島嶼,當外星航艦造訪地球,他們會因探測器裡的超高輻射值而驚呼:「喔!輻島。」

輻爾謀殺。

 

1961年生的張啟疆先生是國內成名已久的作家,時報文學獎小說獎及散文首獎,聯合報小說獎、極短篇獎及散文獎,梁實秋文學獎散文獎,中央日報文學獎小說獎等諸多獎項加身。報紙上常常可以看到他的專欄文章發表。他曾在2008年出過一本號稱棒球推理小說的《球謎》,但在推理圈內普遍評價不起眼,因此我也沒有入手,直至2014年的今天才第一次閱讀到他的作品,這本內含強烈反核思想與辯證的寫實小說《26》。不過這本作品雖然中心思想明確,卻也還是巧妙蘊藏了作者喜愛的元素,如國球棒球、昆恩《Y的悲劇》等等,讓我會心一笑。這是一位作家不會隨著販售新作失去本我的證明。

 

P.21 前方,晚霞是一泓噴犯的火焰,而黯然矗立的總統府,恍若官能失調的巨人,排不掉政治廢料;也像座,超大積體焚化爐,燒掉雲靄,燒掉天空,燒掉…時間。

 

P.39 臺灣的核一、核二和核四廠,距離首都臺北有多遠?量量看就知道!有位日本作家寫過一部諷刺小說《把核電建在東京》,建議將核電廠蓋在首都,尤其是人口最稠密的新宿西口。有人戲稱,臺灣核電實現了日本人的「首」要之汙,核一、核二和核四廠三個逃命圈的交集,正好是大臺北都會區。早就有人警告,臺灣是全世界最愛把核電廠建在首都圈的國家。全球兩百多座現役核電廠中,有六座的三十公里圈內人口超過三百萬人。很遺憾,台灣就有兩座。核一廠蓋在金山,距離臺北二十八公里;核二廠建在萬里,離臺北只有二十二公里。至於貢寮鄉的核四廠,雖然稍稍超過三十公里,但也算是在首都圈範圍內,距離貢寮市街僅五百公尺,當地居民等於是住在核電廠內。別忘了!恆春還有座核三廠,三北一南,像螃蟹大螯般夾擊臺灣。

 

本作的故事發生在臺灣反核絕食抗議大會的現場,一個失去記憶、弄不清楚自己是誰的男人成為第26位成員,在他絕食的這26天之內,和各個成員進行對話與討論,也藉由各方專家爭相表達意見說明的方式,為讀者建構起對於臺灣核電廠危安的現況理解。我知道蓋太多核電廠國人有危險,但是怎樣具體的危險?為什麼需要站出來反核?相信這本作品中可以從中得到許多寶貴知識與收穫的。

 

P.190 很多擁核學者都說核電乾淨又減碳,不會製造環境汙染,是解決地球暖化問題的好辦法──真是胡說八道!核電只有在發電瞬間不排碳,其他過程,如開採、建廠、善後,都在嚴重汙染環境。我們喜歡把核電廠建在海邊,知道這頭怪獸怎樣糟蹋海洋?核二廠附近的海藻、浮游生物死光了。核三廠的珊瑚白化,櫻樹變種,海裡出現畸形魚。

 

一九七零年代是核能黃金時代,在美國政府及相關財閥的主宰下,這頭怪獸橫行全世界,臺灣是「核電出口」的重要對象。起初我們天真相信,核能是從天國偷來的神鑰、人定勝天的證明,讓我們破解大自然的奧秘,呼風喚雨,引雷生電,造千千萬人之福…張啟疆告訴讀者核能的起源由來,被認為是乾淨且經濟的能源,實際上隱藏著許多危機與被隱藏的事實。這是燃燒大自然資源所換來的便利,而自然終究會反噬,過往的悲劇已然血跡斑斑。

 

P.78 原能會說核四廠建在死斷層岩盤上,堅若磐石,但按照地質學的基準,十萬年以上部活動才算是非活斷層。依臺電的選址規定,距電廠八公里內不能有長度超過三百公尺的活動斷層,而事實上,四座核電廠都不符標準。離核四廠區一點五公里處,澳底漁港東南方兩條斷層甚至是最近三十年曾經錯動過!不論活斷層、死斷層,斷層帶上的搖晃度是一般地表的1到1.5倍。核四廠的「改良型沸水式原子爐」最怕垂直搖晃!這也牽涉到耐震係數,臺灣核電廠只有0.3G或0.4G,遠不如日本。事實上日本在1995年阪神大地震後,自動調高為0.6G。在東海地震帶的濱岡核電廠甚至提高為1G,但為防萬一,後來還是毅然關廠。以日本的高規格,猶承受不了六級地震,臺電竟宣稱耐得住七級地震,真是,唉!自我感覺良好。

 

張啟疆主要提出臺灣蓋核電廠的危險,在於國土小、人口太密集(我們人口可是還多於為我們冠上「福爾摩莎」之名的葡萄牙啊啊...),實在無法承受任何的災害衝擊。日本東北三一一大地震後的福島核災慘劇近在眼前,地理環境類似,地震同樣頻繁的我國,只要一座核電廠垮台,將對首都圈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回首世界三大核災:1979年的美國三哩島、1986年的蘇聯車諾比、2011年的日本福島,已經是蓋在人煙罕至的荒郊野外,還是對環境與人類造成難以磨滅的破壞。臺灣呢?光想像就讓人發抖。再看看作者所整理出來的,臺電諸多自我感覺良好的宣言。究竟有誰能夠相信我們臺灣人的技術品質是有這麼安全可靠?

 

P.71 他的頑劣必然闖禍:養育失當,管教無方,造就了注定悲劇的叛逆性格。怎麼說?他的三位兄弟雖也讓人操心,但是在臺電這位大爸比的庇護下,尋規依格,算是正常生長。他呢?任由「後母繼父」認養、豢養或棄養──那些承包商照顧不了這頭巨獸,致使工程延宕、停擺,甚至倒閉退出,素來嚴謹的「品保監督」蕩然無存。

 

現在核四已然成為每個執政者與政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的燙手山芋。投入龐大金錢,導致建也不是、停建也不是。但如果我們更進一步理解這項延宕的漫長工程已經造就施工品質的低落、頭尾無法兼顧的困難,那麼或許更應該毅然喊卡而不是強渡關山!核四能做到絲毫不讓人挑剔的話自然反對者也比較無話可說,但看到連日本人都對核四廠的水準表達震驚厚,我們還要繼續投入製造這顆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引爆的原子彈嗎?全球危險的核電廠臺灣就包了好幾座,在我們享受便宜用電的時候,卻是很多人都沒有意識我們正在不分晝夜地與死神共舞…

 

P.87 臺灣核電廠破紀錄的地方,實在不勝枚舉。搞到今天還沒出事,就已經是一項世界紀錄。危險度世界第一,因為專挑斷層帶興建,搖晃感舉世無雙。全球十四個高風險爐,臺灣核一、核二廠的四爐全都榜上有名。燒錢指數全球最高,核四廠一路追加預算的興建費用,堪稱前無古人。「三千億建爐,六千億廢爐。」日本工程師菊地洋一為核四廠生鏽散亂的零件、一蹋糊塗的現場與低劣的施工品質瞠目結舌,他評了三分,一百分裡的三分給核四廠!

 

當然,張啟疆在作品中並不是一昧高唱反核,而是盡量以囊括各個層面的廣度來探討臺灣人對於核能的正反論點。沒有核四電價會漲四成!而一旦停建核四,光是違約金,平均每位國人還要支付一萬五千元!…「這種舉例叫做因噎廢食。核電廠出事的機率比飛機失事還低,你們會因為飛機意外或車禍而不搭乘交通工具?」是的,我覺得聽起來也是振振有詞。但是…我會選擇多付一些錢來換取生命的安全。實際上能源本來就是使用者付費,任何非自然能源的使用都是在消耗地球的生命,而藍星至今的反撲已經太多太多了,只是沒有痛過的人來說不痛不癢而已。我們不應該經歷戰爭才喊反戰,也不應該經歷核災才反核,這是理所當然的一種道理。能源變貴了,讓大家因此節省使用,不是很好很正面的老生常談嗎?學校不是都在教導孩子們「節能減碳」嗎!?日本人對於開車與機車族的高昂徵稅、收費讓他們得以憑藉大眾運輸獲得清新的生活環境。況且,核災更不能拿來跟坐飛機相提並論,因為這是一艘失事便葬送全體國人未來的要命飛機,沒有人能承受起一點點失敗的責任,0.00001也不可以!

 

P.195 德國國會的太陽能屋頂是誰造的?Made in Taiwan!臺灣的LED照明市占率全球第一,風力發電、太陽能光電也名列前十大。比起德國,臺灣有更強大的太陽能,更旺盛的海風、海流、地熱等天然資源。任何產業開發初期都很昂貴,隨著大量設置和量產,成本自然下降。綠能生根前需要扶植和補貼,可惜台灣政府沒有德國的魄力,凡事溫吞瞻顧,又被政治綁架,不敢採用合理的水電政策。臺灣的電費比大陸便宜,家庭用電每度約2.7元,為全球倒數第四。因為電便宜,大家浪費電,排碳量大增。豈不可笑?

 

透過其他國家的案例,加上我父親以前在工研院「綠能所」的研究範疇,我們應該明白臺灣是可以、與應該好好發展自然能源的,不是沒有這樣的技術。我排斥部分國人一昧反馬、反政府,但我很認同臺灣不管是哪個執政黨執政都過於害怕人民反應、被選舉成敗所制約,不能大膽去推動「必要之惡」的政策,無論是與對岸的經濟交流模式、國內產業與能源的發展方向等等。過於民粹治國、或是財團治國都是很難真正做對事情的…客觀來看、不談政治,真的很希望有「guts」的領導者站起來推動,正如同作者所說的任何產業開發初期都很昂貴,需要付出,但為了永續經營這個地球村,我們不能不做、一定要做,切莫短視近利啊…

 

P.52 臺灣的核一廠早就出事了,而真相一直被遮掩。核一廠為了達到世界第一的運轉紀錄,過度操爐,造成螺栓斷裂,輻射外洩。照說應停機檢查,但那些巴望升遷想拿獎金的傢伙依舊照表操課,使得廠外輻射空浮近一個月,而且超過法定安全值五十倍!原能會後來要查,臺電說「紀錄不見了」。後來找回來一部分,但那幾天的空浮紀錄就真的「空浮」了。

 

進一步檢視為什麼臺灣核電廠不讓人放心,在於已經發生過無數次問題。除了紹文中核一廠被臺電掩蓋的輻射外洩事件,張啟疆也舉出1992年民生別墅輻射屋事件、1994年蘭嶼核廢料儲存場儲存桶鏽蝕輻射外洩事件(鏽蝕的桶數高達數千桶)、近來爆出的龍潭鄉核研所汙染環境事件這些國人應該記憶猶新的慘劇,筆下書寫出受害者的悲鳴,住在輻射屋的孩子是如何無辜地喪失未來健康成長的可能性:「我未來的夢想不是當總統,是能平安的長大。」當被作者提點有這些事件後,自己再去查資料進一步研究,想必更為臺灣執政環境的黑暗面感到可怖,當這些罪惡都不被公開、無法透明化讓人民知道時,我們又怎能把性命交到他們手上?讓先天失調後天不良核四再成長下去呢?就像美國從不間斷的校園槍擊喋血事件,有看法認為錯的是人、不是廢私槍就能了結。重點就是在這個「操作者」的身上!而核能更是最可怕的武器!再以核廢料冷卻池的處理問題來看,讀者朋友們能百分百信任我們核電廠的工作人員品質可以如此萬無一失、絲毫沒有問題不出事嗎?沒有不敬的意思純粹就事論事,人並不是機器,當然不能啊!

 

P.92 用過的核燃料與核廢料比沒用過的毒一億倍,要放十萬年毒性才會漸漸消失。目前暫放在冷卻池中的三座核電廠燃料棒已經超過一萬五千束,這讓我們的世界紀錄再添一項:冷卻池裡燃料棒的密度寰宇稱霸。燃料池的危險性更甚於構造嚴密的原子爐。它是非常簡陋的暫定設施,又建在核島內原子爐的上方。稍有差池,什麼東西掉落、擦撞池中物…

 

張啟疆在《26》裡讓參與這場反核絕食盛會的人包含教授、醫生、老師、委員、議員、記者、病患、詩人、博士、黨工、包工…等,以各種領域的觀點來述說反核的重要性。雖然因此造成小說上顯得資料推砌問題明顯(即便是教授或醫生,把一堆學術名詞和歷史紀錄琅琅上口即興演講還是顯得假假的),再加上「魔幻」的角度難以掌握、更遑論所謂的推理了,也讓整本書並沒有辦法讓我感受到讀小說的娛樂性,就連「社會派小說」也算不上,而比較像是讀來精彩的「反核須知筆記」。幸好,作者不愧是正統文學出身作家,國文造詣足夠深厚,創造出的比喻、諧音概念都讓人為之驚艷,原來中文字可以巧妙發揮至如此境界!也提供了我們在嚴肅中饒富趣味性的思考空間。而且國、台語夾雜的人物對話方式,也很自然地表現出張啟疆同樣擅長鄉土文學的功底,讓人更感親切。

 

P.107 原住民。原能世界的住民。住在復原室的子民。

臺灣快要成為「原著名」:因瘋狂發展原能而揚名天下。

 

P.125 光鮮的外表不能保證光彩的人生。被影像、色相宰制了數千年的人類社會,終於開始重視內在──我們要內在美,而不是內在鎂。絕銫女子比絕色佳麗,更值錢。

 

另一方面,運用呈現「中國文字之美」的特性,張啟疆寫出了臺灣的美麗。士林夜市的小吃攤,是美食的魔法廚房。奧萬大是顏色的魔術舞臺。大臺北捷運網,是蛛絲交纏的魔域迷宮。讀者重新、或進一步感受到這些寶島之美後,比對於作者花了不少篇幅去描寫「26男」夢境的末日情境,自然更是加倍衝擊!淡淡地不帶情緒、不刻意賣弄殘酷,但這樣呈現出來的核災地獄卻依舊足以讓人直打寒顫、心膽俱裂…「末日預言」的默示錄形式,這不是危言聳聽的幻想,而是我們終須面對的真相…!

 

P.150 懷孕的女人,不斷夢見自己生下八隻腳的牛、長著刺蝟頭的小狗。

湖中河裡滿是無頭無尾的梭子魚,只剩光禿禿的魚身,浮在水面上。

空中飄散著不知名的氣味,聞起來酸酸的,像碘。

有人在地下室場買了一頂狐皮帽子,不久之後他的頭禿了,再隔一段時日,長了些東西──不是頭髮。

 

談了這麼多關於反核的重要性,最後能作決定的,依舊是每一位公民自己。無論每一個人抱有甚麼樣的立場,希望都還是能尊重反對派的意見,畢竟這裡是個民主的社會。無論核電廠在發生核災前是否就已經為國人帶來多少隱性的傷害如乳癌?又或者我們的核電廠是足以讓人信任到絕對不會出現像南韓這樣上下交相賊的問題?決定權與下一代的未來都掌握在您自己的手上。對我來說,雖然我無法像書中的教授擁有「我想變成一團火,帶來溫暖,燒掉汙穢,然後熄滅。」這樣偉大的職志,但在從本書中獲取了許多過往並不明白的真實知識後,或許我已經知道我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做些什麼影響他人的事,呼籲所有讀者朋友了解現狀,一起身體力行地愛護我們的故鄉,讓「愛臺灣」不要僅流於空泛的政治口號吧!

 

P.43 九零年代,全世界乳癌罹患率在遞減,但有核電廠的國家,如日本、台灣,反而上升。日本列島共有五十五座原子爐,臺灣首都圈三十公里內則蓋了四座。臺灣的乳癌罹患率和死亡率在亞洲排名第二,和歐美國家相較,患者平均年輕了二十歲;其他婦女病如子宮癌也是居高不下。這還是沒有發生核災,大家只是被曝於低劑量輻射的狀態下喔!核電燃料鈾也是超級汙染源,在法國尼日、巴西的巴西亞省,鈾礦工的肺癌死亡率超高。

 

P.166 日本是美食大國,講究天然、新鮮的食材。如此,越是天然越是可怕,自然日曬法製成的食物不敢吃:新鮮嘛,日本米算是世界頂級,剛收割的沒人敢要,大家跑去搶災前舊米,或直接吃進口米。天下聞名的靜岡茶則測出每公斤含有679貝克的銫。無法通過檢驗怎辦?那就放寬標準!災後,日本放寬暫定基準,一公斤五百貝克──這已經是超高,絕對會危害人體的數字。粉飾太平?或是體恤民情?讓人民繼續生活,不會因為買不到安全食品而恐慌,並規避可能高達數百兆日圓的賠償責任。

 

P.184 核能安全,但人謀不臧就無法可解,聽說南韓的貪腐醜聞更恐怖。核電廠、供應商和檢測公司交相掩護,把不及格變成一百分,也就是安檢造假。南韓檢調發現,二十三座核電廠竟有十四座安裝了有問題的零組件。事件還沒完,還在徹查中。

 

P.198 日本人在福島事件後,用電觀有了大幅改變:省電才是高科技、高品質和高格調。很多家庭採用LED設備和熱泵熱水機的冷熱雙效系統,省電冷氣與省電冰箱不用說,監測用電量的家用儀器正流行。廢核不廢省,費心不費電。

 

 

PS:感謝柿子文化提供本次試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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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齊安(Heero)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人氣()


留言列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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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irot Liao
  • 球謎不是啥"評價不起眼"的問題,主要是裡面的鋪陳和架構跟大部分人心目中的推理小說有落差。一般我們閱讀的推理小說(無論長短篇)都是圍繞著一個"主要的謎",試圖慢慢的逼近這個謎的核心;而球謎則是以發散式的、一連串像是燈謎難度的謎來把整個故事串接起來。

    當然,在我們的認知裡面,燈謎是用"猜"的,不是用"推理"的,因此球謎可被歸類為"好看的小說",但難以被認同為"推理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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